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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梁御史:谢临之罪,何罪?
贪?
贿?
误国?
皆无!
其探花及第之能臣也,在苏州理事,在桂林牧民政绩皆佳。
如此,能臣何为而不可用?
!
若谓‘戴罪’即不可用,则满朝之中,孰敢自言一生无过?
!”
“梁御史,尔等弹谢临,我更问一言:洗马之缺,悬了半载。
你等弹去一谢临,其位,将留与谁?
!
还是说,准备留予寇阁老四子?
!”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梁承业张口结舌,罗文进色如铁青,一时竟无人能对。
王堪立殿正中,胸次起伏,声若洪钟:“陛下,臣王堪,立台院,所弹者事,所护者制!
今日臣不避嫌疑,不惧党名。
盖臣若因‘同年’二字,遂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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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臣头上獬豸之冠,当自摘以还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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獬豸者,神兽,能辨曲直,触不直者去之。
御史冠之,所以象征其职。
王堪以“摘冠还陛下”自誓,是将一己之进退,系于“制”与“事”二字。
御门听政,清流四路齐发,而王堪独一士,反将满殿弹章,逼至无声。
此,当真,魏党之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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