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论边患疏》,没有我帮你润色,能入得了世宗皇帝的眼?”
一提这事冯衍不淡定了,急道:“润色?
你那叫润色?
你把我的‘当以守为主,以战为辅’改成了‘当以德怀之,以礼化之’
害得我被世宗皇帝叫去问话,问我是不是想让他学汉元帝。
你知道我上了多少本疏才解释清楚吗?
!”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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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秦晏是真没话说了。
魏逆生站在一旁,看着两位长辈如此互掐,也是觉得有趣。
“冯衍!
我不管!”这时秦晏缓过劲来,狠狠一跺脚
“这屏风你要是不给,我就我就天天来你府上蹭饭!”
冯衍哈哈大笑:“你秦子业要来蹭饭,老夫欢迎。”
“但这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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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挡在前面,态度坚决,“不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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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了好了。”冯衍摆了摆手,笑意不减,“子业若是喜欢这首词,回头让逆生再给你写一幅就是了。
这屏风是老夫收徒的见证,而且另有用途,岂能送你?”
秦晏听见这一句‘另有用途’顿时明白了什么
于是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坐回席上,嘴里还在嘟囔
“小气!
堂堂吏部天官,连个屏风都舍不得!”
冯衍也不理他,转身看向魏逆生,目光中满是慈爱与欣慰。
魏逆生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给秦晏行了一礼,忍着笑道
“秦公若是喜欢,学生改日登门,专门为秦公写一幅长卷,如何?”
秦晏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却忍不住也笑了:“这还差不多。”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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