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本官避他锋芒?
!”
沈端脸色一变,袖袍猛地一甩,抬脚便走,竟是不再理会。
刘敏一怔,望着沈端大步流星的身影,眼中顿时涌出几分钦佩。
“沈阁老英勇!”
“英勇什么!”沈端脚下不停,只沿着宫墙根的阴影快步疾走,步子比方才快了何止一倍。
“秦晏那老匹夫明摆着冲我来,你以为侧门他就没派人?”
“啊?
这……”
“这什么这!”沈端头也不回,压着声骂道
“外面一百多号人,他能漏了侧门?”
沈端说着,忽然瞥见刘敏身上那件绯袍,脚步微顿,目光沉沉看去。
“你可愿着紫袍?”
刘敏一愣,反应过来,脸色都变了:“阁老,我不经打的啊!
不,阁老,这有违.
.
.
.
.
.”
“违什么违?”沈端一把扯住他袖子,语气急促
“外面一百多号人呢!
快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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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御书房
沈端离开后,周景帝独自坐在椅上,手指撑着额头,久久没有出声。
太祖以武开国,太宗有首辅寇准,仁宗有首辅姚伊。
自己的父亲世宗皇帝有冯衍,秦晏,魏峥。
而到了他景和一朝,堂堂朝堂,竟无一个年轻立顶之辈。
那些三四十岁的官员,要么是冯衍的门生,要么是沈端的党羽
要么庸庸碌碌,急功近利。
竟没有一个人能担得起“柱石”二字。
说难听一点,沈端这个腰骨软似春柳,口舌甜如蜜饯的人,已经是翘首了。
他登基这些年,不是不知道沈端的上限在哪里
不是不知道这个人格局小,气度窄,手段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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