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除了写自辩折子,便是翻看从文渊阁取来的边防备要。
倒是宁世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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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宁世子前些日子去文渊阁取档册,碰上了冯公弟子。”
“两人……说了几句话。”
“哦?”周景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说了什么?”
王承便将文渊阁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了。
周景帝听完,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朕这个堂弟,脾气倒是不小。
戴罪之身,还在文渊阁里摆世子的架子。”
“魏家子到底是冯公的弟子,又有陛下恩典在身,底气自然足些。”王承接道。
周景帝没有接这个话茬:“宁王那边,除了写折子,可有什么动静?”
王承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奴婢的人回报,今夜宗人府中
宁王殿下倒是……发了一通脾气。”
“发脾气?”
“是。”王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听说是在正堂里吼了几句话,声音不小,外头的侍卫都听见了。”
周景帝的目光微微一凛:“吼了什么?”
王承深吸一口气,将宁王在宗人府中那番话,一字一句地复述了出来。
“总之,皆是一些自责之言,听得倒是真切。”
“自责?
呵,说得好听!”周景帝的声音不高,冷笑。
“口口言说丢州之罪重,心中却无半点愧疚!
!”
“依朕看,他们不是愧疚三州军民!
他们只是害怕自己要死了!
!”
王承吓得“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不敢抬头。
“祖宗之土,在朕这一朝丢了!”周景帝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愧对先帝的人,是朕!
是朕!
!”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吼完之后,周景帝身体晃了一下,手连忙撑住御案,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王承跪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膝行上前两步,带着哭腔喊道
“陛下!
陛下保重龙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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