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娘端着一碗参汤进来,见他还跪在那里,轻声道
“公子,喝口汤吧,您的身子要紧。”
魏逆生这段时间精神好了一些,正想接过参汤。
结果,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崔福惊慌失措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
这是魏府!
你们不能硬闯!”
“什么魏府不魏府!
我们来见魏解元!
让他出来!”
“对!
让他出来!
给我们一个说法!”
曲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魏逆生慢慢抬起头,目光从魏安的棺上移开,落在院门的方向。
“曲娘。”魏逆生声音平静。
“奴婢在。”
“进里屋。”
曲娘点头退去,魏逆生灵前取剑挂腰。
他看了一眼魏安的灵位,低声说了一句
“魏伯,您别怕。
有我在。”
然后松开手,整了整身上那件素白的麻衣,迈步朝院门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魏府院门外,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少说也有五六十个,全是年轻学子,个个脸上带着怒容。
崔福挡在门口,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可他那点身板,在几十个人面前,就像一堵纸糊的墙,一推就倒。
“诸位请回!
我家公子正在守丧,不见客!”
“守丧?
给谁守丧?
给一个仆人?”领头的青衫学子冷笑一声。
“一个解元,给仆人守丧,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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