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十遍也是一样。”姜钰冷笑,“魏安乃仆者,卑贱之躯。
你魏逆生今日为他行此大礼,就就是乱礼!
本世子以宗室之尊,代朝廷正礼法,踩碎一个仆者的牌位,有何不可?”
他环顾四周,声音拔高了几分:“诸位都看见了,此人沽名钓誉,以仆为祖,蛊惑人心。
本世子今日若不给他一个教训,日后天下人都学他这般,纲常伦理何在?
!”
赵元朗和身旁的几个学子面面相觑。
毁人灵位,罪同毁人碑碣。
此举过之,大过之!
!
姜钰见他沉默,越发得意,声音也大了起来
“魏逆生,你口口声声说他不是仆!
可惜,你那些圣人之言、恩义之情,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本世子今日踩碎的,就是一个仆人的牌位。
你即便告到天边,也无人会为你做主!
我还是那一句:记死了!
我本世子姓姜!
国姓者!”
灵堂里一片死寂。
崔福瘫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曲娘不知什么时候从里屋走了出来,脸色惨白,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魏逆生捧着碎裂的牌位,跪在地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姜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终于重新挂上了笑意。
那种他熟悉,他在西安府最喜欢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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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券在握,居高临下的笑。
“魏家子,本世子劝你一句,识相的话,把这丧事收了。
一个仆人,薄棺一口,草草埋了便是。
你若再这样闹下去,闹到礼部、闹到都察院,你这解元,怕是真保不住了。”
姜钰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有让你走了吗?
姜钰。”
“嗯哼?”姜钰侧头回眸。
却只见魏逆生慢慢蹲下身,将碎裂的牌位一片一片捡起来,捧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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