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与朕说清——你父亲,姓甚名谁?”
这一问,看似简单。
却极重。
因为他问的,不只是名字。
而是来历。
是根源。
是那一切“不可思议”的起点。
他稍稍停顿,又继续道:
“至于你口中的那位弟弟——”
“既已入长安,人在哪里?”
他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分。
像是在刻意收束,却反而更显分量。
“直接带来见朕。”
这一句落下。
等同于一道命令。
没有回旋。
没有试探。
只有确定。
霍去病张了张嘴。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最初那种轻松的“认亲”语境。
他本想说些什么。
比如解释父亲不过一介寻常人。
比如说明那位弟弟尚未显露任何惊人之处。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因为他忽然明白——
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天幕。
是那句“权臣之极”。
是已经在众人心中种下的——
结果。
他沉默了一瞬。
终究没有开口。
就在这片微妙的寂静中——
天幕,再度流转。
好似刻意选择在此刻揭开答案。
画面缓缓展开。
如同一卷被尘封多年的旧卷,终于被人轻轻铺开。
……
少年十七。
风吹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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