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之前攒了些家底,坐吃山空,半年也就耗完了。
"
"阎百川靠得住吗?
"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陈诚道:"阎百川这个人,贪小便宜,怕大麻烦。
他不会主动替我们动手,但他绝不会让一支外来部队在山西坐大。
只要陈宇想从他手里要粮要弹,就得受他的规矩。
受了规矩,就得让出兵权。
让出兵权,这支部队就不再姓陈。
"
蒋校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三下。
"那如果他不要粮弹呢?
"
陈诚一愣。
蒋校长拿起那份密报,翻到物资清单那页。
"棉花六车,药品三车,粮食四车。
他家里的商号,从湖南运到西安,再转运入晋。
十七车物资,走了上千里路。
"
他看着陈诚。
"这个年轻人,不像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
陈诚沉默了片刻。
"委座说得是。
但他家族的商号再大,也不可能长期供养一个师。
十七车物资听着多,摊到一万人头上,撑不了两个月。
而且从湖南到山西,路途遥远,运输成本极高,日军封锁线也不是摆设。
"
他加重语气。
"只要阎百川把山西的口子卡住,外面的东西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
时间一长,陈宇要么低头,要么散伙。
"
蒋校长没有立刻回应。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雾气很重,连对面的山头都看不清。
"辞修,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
"委座请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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