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航摇了摇头,打开了第二个保险箱。
里面未看到任何的现金,但却有两张福源钱庄的票据。
一张上面写有大洋五十万、一张写有大黄鱼五百根。
“嗯,这还差不多。”沈航就说嘛,掌控了江浙地区几年的军阀,怎么可能家中就那点余钱,现在看来,大头都在这里呢。
看了一眼票据上的地址,开口向着开车的铁牛说道:“去宁波路七十号福源钱庄。”
沈航收获不菲,脸上全是笑容。
杜月生离开了公共租界,回到法租界时,却是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是一个不太喜欢喜怒形于色的人。
总认为真这样做了,会让人看透他的底牌,这是人性的弱点。
可是今天,他实在是忍受不住。
这个沈航,抢了自己的车子也就算了,竟然敢当面亵渎自己的师母。
那可是自己的师母,自己最尊敬的几人之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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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敢!
就在刚刚,杜月生差一点就怒火中烧的与沈航进行火拼。
最后的理智最终劝住了他。
沈航在黄公馆门前的那一幕,他终始无法忘记。
那么多人竟然都打不过他一个。
杜月生本身又不是以身手见长,他承认,那一刻,有些怂了。
人越是生气,越要冷静。
盛怒之下做出的决定,大多都是不正确的。
杜月生读书少,但对一些警世名言却是十分喜欢,也时常挂在嘴边。
也就是他,换成张啸麟,又或是黄斤荣本人去了,今天怕是一定要火拼的。
走回到法租界之后,杜月生的气也消了一些,心情变得冷静下来。
接着,新的问题出现在脑海之中,那就是,怎么把这件事情说给黄斤荣听。
上海滩里,谁不知道,林桂生是黄斤荣曾经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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