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看你我就来气!”
看封子期又有动手的意思,苏青执赶忙向后躲了躲。
但封子期也知道,再动手的话就不合适了,转而再次看向了龙椅上的云霆。
“陛下你想啊,礼部,每年的祭祀服饰,官员服饰,包括很多重大场合的着装礼仪,那还不是用的苏家的布!
所以他们两个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可信度。”
听到封子期的话,别说是一众大臣,就连云霆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虽然是实话,可这是能当众说出来的么?
苏青执和梁中仁也是冷汗直流,这货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这朝堂上的谁没点猫腻,可是当着陛下的面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封子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可是为了小棉花,他当真是没有退路了。
“陛下,我封子期虽然浑,但也光明磊落。
我敢对我说的任何话负责,可是我问两位大人,你们敢么?”
这话问的让他们怎么回答?
说不敢吧,明显就是心虚了;要说敢吧,万一陛下真去查礼部的账,那还不大条了。
封子期有恃无恐,反正本少爷清清白白,更没在朝堂为官,你们想抓我的小尾巴都抓不到!
“封小爵爷此言差矣,据我所知你纵容长丰县百姓上山砍柴,难道小爵爷不知道柴火属于附加税收么?”
刘闻理又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此时又把柴火的事情给搬了出来,间接的为两人解了围。
封子期也没了耐心,这一个个的没完没了,小棉花可还是在马车上等着他呢!
“你跟我提税收,你还有脸和我提税收?
我问你水患的时候我长丰县出了多少粮,你又出了多少粮?
本来长丰县的百姓可以过一个丰衣足食之年,可为了替陛下分忧,我们个个勒紧了腰带。
本来他们可以拿多余的粮食换些柴火的,但是现在却只能忍饥挨冻,你让我于心何忍?
请问这位大人,如果我封子期对这件事不闻不问,那下次如果再有什么事我如何和百姓开口?
如果陛下觉得这件事我做的错了,臣愿受罚!”
云霆当然不好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毕竟封子期当时可是出了十万石粮食的。
“此事情有可原,长丰县的百姓确实为朕解决了粮食的问题,但下次记得提前和朕奏明。”
“陛下,此子顾左而言他,分明就是想要蒙混过关!”
“我顾左而言他,分明就是你们先往我头上扣帽子的。
你不是要把事情说明白么,那我就成全你!
巧云姑娘就在门外候着,你们敢让她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么?”
“既然事情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便宣进来吧!”
云霆也不想事情再继续闹下去,谁知道封子期会不会再说出点什么犯忌的话来!
朝堂上的这些大臣,还是要保留些颜面的!
不多时,苏巧云在一个太监的引领下,忐忑的迈进了议政殿。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此时就连说话都是带着颤音的。
“民女,民女苏巧云拜见陛下!”
“起身答话!”
苏巧云起身,但是却不敢抬头。
“苏大人说你是苏家之女,此事可当真?”
“回陛下的话,确有此事,不过民女从来没去过苏家,自小便生活在长丰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