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替妹妹高兴。
你和封公子经历了那么多,如今看到他对你如此体贴,皇姐当然替你感到高兴!”
云昭是大条,但不是傻,又如何感受不到云熙语气里的不对!
这位皇姐和封子期之间的事她知道,甚至可以说比谁都清楚。
但不知为何,自从荒岛回来之后,两人就变成了陌生人一般。
“皇姐,你和相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啊,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别说了,封公子出来了!”
两人抬着一个案桌走了出来,封子期则是大摇大摆的跟在身后。
这案桌一看便是说书人用的,众人不禁纳闷,难道封子期要给云昭表演一段说书不成?
啪的一声,醒木狠狠的拍在了案桌上。
封子期抿了一口茶水,更是把手里的折扇别到了脑后到衣服里。
只是这几个动作便引得围观的众人一阵大笑,小侯爷是懂生活的!
“刚刚说到这天上有一星名为织女,但世间万物,阴阳调和,既有织女,必有郎君呐!”
哈哈哈,下面传来一阵大笑声!
封子期这评书讲的,通俗,共鸣!
“诶?
大家不必发笑,就算真有神仙,也不可能杜绝男女之情,因为这是生而为人的本能!
话说在遥远的天庭……”
封子期讲的东西和坊间流传的任何传说故事都不同,所以很快便把大家吸引了进去。
典型的穷小子与富家女的故事,最后却遭拆散,这样的故事在现代都是狗血剧的代表,更不要说古代人听了,那是上头的很。
不多时,下面便传来了女子们轻微的啜泣声。
比起男子,她们才是更感性的一方,也是对爱情更没有自主权的那一方。
“就这样,王母娘娘强行带走了织女,而牛郎则是带着一儿一女追到了天上。
王母大怒,银簪一划天河顿现,牛郎织女从此隔河相望。
两人的爱情最终感动了喜鹊,每年七月初七它们便会飞到天上搭起鹊桥,引牛郎织女桥上相会。”
云熙听到这个故事,仿佛感觉自己就是封子期口中的织女,而她的父皇和母后就是天帝和王母,不过那一儿一女是怎么回事?
还不等云熙多想,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小侯爷,您这故事精彩是精彩,可是这牛郎织女非要在七月初七相会是不是太刻意了一点?”
封子期一听顿时一拍醒木道:“我哪里刻意了,这故事本来就是这样讲的,你哪个村的?”
此言一出,又是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别的地方百姓可能怕他们的大老爷,可是长丰县的百姓却已经习惯了封子期这种说话风格,没见封子期都总喊他们刁民么?
还来不来就要把他们游街示众的!
“行,你们不信,我就拿证据出来!
俗话说:七月初昏,织女正向东。
大家抬头看正上方,这中间如沟壑一般的形状就是王母划出的银河,右上方最亮的这一颗便为织女。
我们在看左侧下方一点的位置,这便是牛郎星。
这两颗星只有在夏季七月的时候观看才会格外显眼,而今日正是观看的最佳时节。”
就在所有人歪着脖子向天空看去的时候,封子期却淡淡的吟诵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