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不玩阴谋诡计,也不弄官场的那套虚与委蛇。
我们就遵大兆律法,在百姓面前堂堂正正的审判这些尸位素餐之人!
总之一句话!
正国法,除国贼,安民心,匡正义!”
任重远起身,看着刚刚端茶出来的仆人吩咐道:“黄伯,取我的官服来!
小侯爷,任某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饮完此茶,我亲自去东江府要人。
三日之内,任某必回!”
“拜托任大人了,等此间事了,我请任大人喝莫家的茶!
我带了两名好手跟着大人,有什么棘手的事可让他们去办!”
任道远穿好官服,拿好圣旨,只带了两名亲兵便打马而去!
任重远的离去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毕竟一个被架空的郡守又有谁去关注呢?
但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郡守就是郡守!
即便平时什么都不过问,可一旦一切回归律法,他才是东山郡真正的掌舵人。
账目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所有人也还没有回过神来,但是盐运使司几日前张贴的告示却如时履行!
这一下,东济府的目光又从账目房那里转移到了盐坊。
关闭了多日的盐运使司和盐坊在这一天重新打开了大门,一车车的新盐被运往了各个市集的售卖点。
近日来,从来不缺盐的东海郡盐价竟然也出现了上涨,如今新盐入市让一些百姓心里直打鼓。
盐价是会恢复以前的价格,还是按现在的标准不变呢?
事实就是,随着新盐的入市,价格又被拉回了最初的价格。
百姓们奔走相告的同时,竟然发现盐价不但回落了,新盐的品质也不知道比以往高了多少。
他们以前吃的只是粗略加工的粗盐,有一种苦涩的味道不说,时间久了还极易感染疾病。
可是新上市的盐却比以前最好的细盐还要精细,这让百姓们不免有些激动。
东海郡似乎又回归了以往的生活,可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东海郡真正的动荡要来了。
驻军的兵力开始收拢,全部集中到了几个大营里,没有任务不得出营!
意思很明显,这事军方不参与。
东济府的衙役官差,还有一些最底层的治安巡逻队都被集中到一起,日夜在街上巡逻。
说是巡逻,但这些人其实是在盯着封子期一行人的一切举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在百姓看不到的地方早已是风声鹤唳。
在这个时候,东海郡的利益团体终于在各方势力撤出后变得清晰了起来。
唯一在明面上活动的,似乎只剩下了这些人。
所有可以倚仗的势力全部撤出,他们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身的实力。
鱼塘的水被慢慢抽干,水底下的大鱼也终于要浮出水面。
但好在,一切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按封子期发的告示,盐运要在两日后才恢复,第一批的新盐将会被运往天柱城。
如果食盐到了那里,那他们将会真正的失去东海郡的话语权。
万花楼,苏青礼经常招待官员们的那个包间内!
这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热闹喧嚣,一桌人围坐在一起,都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桌上的酒菜更是一口未动。
作为领头羊的苏青礼当然不能一直沉默下去,思索了片刻才敲了敲桌面开口道:“各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更不能有侥幸心理。
要知道,我们早就绑在了一起,即便是现在退出也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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