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就算是我要找夫子辩论。
刚刚你说不能因为我年岁尚浅就揭过我犯的错,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无论年纪大小,都要为自己的过错买单?”
“当然!
封少公果真是识大体之人,如果你能和各位大人认个错……”
“夫子等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让我道歉可以,但是你要先和顾大人道歉。”
虞南丘都蒙了,他听说过封子期的性格,但也只当是小孩子的难缠。
可今日看来,就是个说话颠三倒四之人,根本不值得重视。
“这件事又和顾大人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犯错不分大小,难道功绩就要分年纪大小么?
你口口声声说顾大人资历尚浅,可他的功劳也是摆在明面上的吧!
还是说,虞大人如此年纪才是个从三品的官员,看不得顾大人的官衔比你更高?”
“胡言,一派胡言!”
急了,他急了。
封子期心中暗暗窃喜,也不是很难对付的嘛!
“老夫一辈子钻研圣人之学,岂会被这些俗名所累?
我编撰注释,都是为了天下的学子,从未想过个人的功名利禄。”
“好好好!”
封子期连说三个好字,还特意把巴掌拍的啪啪响,随即继续说道:“那我再问夫子,你对我如今能坐到这个位置怎么看?”
虞南丘实在有些跟不上封子期的思路,这怎么又说到他自己的身上去了?
不过他对封子期早有了解,当然也做过一些功课。
“如何看不好说,因为我并不了解封少公的亲身经历。
都言你收回了河西之地,但其中的细节,却不曾知晓。”
虽说的含糊,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虞南丘对于封子期的功绩心存怀疑。
封子期只是名义上的临时主帅,但真正掌兵的却是云荣,守四合城的是封泓。
这两人一个是封子期的岳父,一个是亲爹,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所以说啊,你们只知道在朝堂上说一些有的没的,其实对事实一点都不了解。
你们去过边关么?
去过草原么?
还有你自以为傲编撰的各种典籍,你又问过学子们这是否符合作为科考的内容呢?”
“老夫不需去问,因为这是圣人之言,那就是正确的。”
“那天盛朝也有天盛朝的圣人之言,再往前也有圣人之言,他们就没有错的么?”
当然有,一些被各个朝代奉为圭臬的言论,到最后也有被拉出来批判的时候。
只能说他们的言论适合当下,但却不适合历史。
“夫子还有什么想说的?”
“哼,老夫不屑与你辩论,因为你根本就不懂。”
封子期寸步不让的上前一步道:“我是不懂,因为我不会整日的对着书本,认为上面说的就全是对的,然后堂而皇之的拿里面的话出来指责别人。
我只相信自己听到的,相信自己看到的。
刚刚夫子质疑我这一身功绩,那我就告诉你我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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