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消亡?
少爷说的话我越发听不懂了,少爷说的直白些!”
“直白些就是从别人的记忆里消失!
只要有人还记得他,那他便不算真正的死亡!
比如这个酒壶,只要我们拿起他就会想到老李的故事,就会提起他!
你以前总听老李讲故事,今天你来讲一段!”
“少爷想听哪段?”
“就他当马倌那段吧!”
“那段可有意思了,我爹当时想参军,但又怕去了被人小瞧,所以就想着纳个投名状!
当时还没有四合城,各方势力除了明面的较量,便是相互刺探情报。
我爹对当时的情况不熟,稀里糊涂的就跑到草原人的地盘上去了。
不过来都来了,那就做点什么吧!
结果就是,他潜入军营杀了一个草原的将领,还顺走了他剩的半壶酒!”
柱子说到这里,笑着看了看桌上的酒壶,想来是想起了这个酒壶的由来。
“之后他一路东撤,还顺手击杀了几个草原的斥候。
待回到兆国军营的时候,几个将领都被惊动了,只因为他斩杀的将领竟是草原人当时的先锋大将,所以都觉得他身手必定不弱。
当时的主帅想让我爹做个带兵打仗的将领,可被我爹拒绝了。
他说草原人的骑兵之所以厉害,是因为他们驯的战马好。
他愿意做一个马倌,为大兆养好自己的战马……”
“老李年轻时的身手我没见过,但是一些军中老人都说他高深莫测,原来这么厉害!”
“其实我爹只跟我说过真实的情况,那个先锋其实是喝多了,还在梦里就被我爹给宰了。
可我爹也是要面子的,当然不会告诉别人实情。
谁成想,主帅竟然想让他带兵,还有可能在阵前斗将。
我爹一看这哪行啊,所以就找了个大义凛然的理由……”
封子期听到这里不禁哂然一笑,原来还有这般奇葩的过程。
“但我相信我爹不是怕,而是真的想养好战马!”
“我也信!
荣王曾说过,老李爱马如命,即便做了统帅之后也会每日去马厩转一转。
真正的勇者不是明知不敌还要上去干,而是谋定而后动。
如果老李去冲锋陷阵,那将是兆国最大的损失,他后来能成为三军统帅,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你接着讲,后来如何了?”
“后来他就真的成了马倌,每日照料战马,教士兵们如何驾驭,还有排兵布阵。
虽然只是马倌,但是他却提出了抗衡草原骑兵的办法。
是金子总会发光,军中的将领们一点点发现了他的不同之处,到后来更是破格让他到中军帐商议对策。
久而久之,他成了兆军最大的倚仗,也是能够和东方无极周旋的不二人选……”
二人聊的很是投入,甚至忘记了时间。
直到玉儿带着蕙儿过来,才打断了两人的聊天。
封子期起身伸了个懒腰,这才开口说道:“这天底下最了解李叔的人,非你莫属。
改日叫个学子来,让他帮你记录一下,李叔的故事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少爷是想给李叔写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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