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河咬牙承受着这一切,直到丽贵妃手里的棍棒掉落,他才慌忙接住了倒下的身子。
“母妃!”
丽贵妃虽已泪流满面,手中的棍棒也已掉落,但双手依旧如雨点般向着云河砸落而下。
“你要在乎的不是我,是和你父皇请罪!
如果你父皇不肯原谅你,我在这后宫也无颜待下去了。”
云河用力的搀住丽贵妃的身子,这才看向云霆开口道:“父皇,我这次来不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因为我做的事已经无法奢求你的原谅。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求你不要迁怒于母妃。
至于我,想用余生弥补我亏欠你和母妃的一切。
皇室的规矩,成年皇子要选择自己的封地,我厚颜进谏,希望父皇可以让我去北寒郡。
那里税收是兆国最低的,生活条件也是最差的。
可以说,那里的百姓依旧吃不饱穿不暖。
姐夫刚刚打醒了我,他还说如果抛开皇子的身份我什么都不是,但我想用实际证明,云家男儿绝不会一无是处,望父皇成全。”
云河说完,郑重跪伏于地。
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
云霆看着云河的身影沉思良久,内心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抉择。
“你去那里,可有什么打算?”
“有,那便是让北寒郡的百姓脱离饥寒交迫的现状,成为我兆国富庶之地。
如若我做不到,绝不再回天柱城。”
“河儿,你……”
“我意已决,母妃无需再劝!”
云霆深吸一口气,这才缓缓开口道:“允!
可有一点,你最多只能招募一百府兵。
如若僭越,朕定不饶你。
如果你真能做到你所说的事,朕就该认你是云家的子弟,否则便不能入宗祠。”
入不了宗祠,对一个皇室成员来说是最重的惩罚。
但云河没有辩驳,而是朗声说道:“谢父皇成全!”
看没自己什么事了,封子期才上前说道:“想必陛下一家子还有许多话要说,既然事情解决了,小子便不打扰你们一家人叙旧了。
也好久没来宫里,我去检查下太子殿下的课业。”
“也好,朕差人带你过去!”
“不劳烦,我出去喊王公公带路就行,陛下先忙!”
现在可不是看云霆一家人家长里短的时候,而是要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次的事让封子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推测是真的,那无疑是给封家的未来埋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看到带路的王德,封子期突然开口问道:“王公公,我记得你说过你统领过尚善监,还说宫里资历最老的便是你和李公,有件事我想和你求证一番!”
“长驸马但说无妨,老奴必定知无不言!”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是什么时候从尚善监调到陛下身边的,你后面接任的又是何人?”
王德闻言,就连脚步都迟缓了几分,但马上便恢复正常道:“宫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下人,我又怎么可能都记得呢,长驸马问这个干什么?”
“哦,就是想搞清楚一些事!
你还记得我爹当年在永华殿的事情么?
有人暗中搞小动作,想刺杀我爹,这其中就有一个尚善监的公公。
要说这位公公的年纪也不小,牙齿都脱落了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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