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也是亏了你们,才让大兆的百姓都能吃得起精盐!
在我眼里从没有什么泥腿子跟贵人一说,只看有没有做实事。
走杨老伯,你今日必须给我讲讲盐田上的变化!”
“这……”
还不等杨怀川多说,封子期已经直接拉起了他的大手,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
做工人的手掌很粗、很硬,像是裹了一层厚厚的壳。
除了手上的泥土,封子期似乎还感受到了这双手撑起的重担。
“你小子还愣着干啥,没听到封少公的吩咐?
通知大伙去搬东西,这可是封少公请客,够你们吹一辈子的!”
“诶诶~”
那青年从震惊中缓过神,撒丫子去招呼众人。
“弟兄们别干了,封少公招待我们吃酒。
啥?
我吹牛?
他正拉着杨叔寒暄,不信你们自己去看!”
“是封少公没错,当年他专门吩咐我负责拉运粗盐的。”
呼啦一下,人群顿时炸开锅,纷纷朝着田垄上聚集而来。
不多时,众人便坐在田垄上吃喝起来。
可即便场上有这般多大人物,却只有杨怀川能坐在封子期的身旁。
“杨老伯,你这手……”
“嗨,些许小事何劳少公惦记?
做工人的手哪里有白白净净的,去年冬天生了冻疮掉了几层皮,如今早已无碍,这种事我见的多了。”
“放在以前是无碍,可是你年事已高,再这般下去怕是会有大问题。
你这手我之前握着就感觉不对劲,虽然外面裹着厚厚的一层茧,可里面却软囊囊,怕是早已感染。
要找个郎中看一下,再把脓水放出来。”
“说了没事!
封少公好不容易来一次,咱们不说这些。”
“不行,不解决了此事,这酒我也喝不痛快。
您要是还认我封子期,这事就听我的。”
“成,都听少公的。
治病也耽搁不了太多时间,等手上的伤好了,我接着下田干活。”
“盐田上这么多人,还哪里用得到你场盐使亲自做工?”
杨怀川拍了拍胸脯,随即猛干了一碗酒。
“不是我吹虚,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要论盐场的这些活计,没一个人比得上我。
要是不来,我这心里属实放心不下。
再者,我那小子跟我在盐场做工,也娶了媳妇,可闺女还没个着落。
虽然小户人家,但我也想给她攒些嫁妆,免得被婆家看不起。”
“杨老伯的经验千金难买!
这样,你还如往常一般来盐田,但不要再做工了。
至于舍妹那面,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会替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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