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结束后的第十天,城墙上还在修补。
士兵们扛着砖石上下奔波,符文师趴在墙面上一点一点描画纹路。
周玄清站在城楼高处,看着远处的秦军营地。
秦军没有退,但也没有再进攻。
安静得反常。
城外来了一个人。
很年轻,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剑。
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
但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不舒服——不是在笑,是在嘲讽。
平等的嘲讽,瞧不起所有人。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有一种透明的、像钻石一样的光。
他凌空而立,站在天雄关东门外百丈处的半空中,俯视着城墙上的人。
“天雄关的天才们,就这点胆量?”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城墙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在下区区炼神境五层,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城墙上炸了锅。
“哪来的小子?
炼神境五层就敢这么狂?”
“什么狗东西,也配来天雄关叫嚣?”
“有本事下来,爷爷一刀砍死你!”
骂声一片,但没有人出去。
年轻人在空中摇了摇头,嘴角的微笑更浓了。
“一流宗门?
二流宗门?
我看连三流都不如。”
他抬起手,一指点向城墙上的方向。
“你们这些人,修炼修到狗身上去了?
修为比我高,胆子比老鼠小。”
他的目光扫过城墙上五大宗门的旗帜,一个一个地点名。
“青木宗?
一群木头。”
“白虹剑宗?
剑都不会拿吧。”
“天虎山庄?
你们的虎威是猫威吧。”
“厚土宗?
缩头乌龟的功夫倒是练得不错。”
最后他的目光停在烈火门的旗帜上。
“烈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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