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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真要打进去？”王老五哈出一口白气，声音有点发飘，“我咋觉得，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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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张大嘴的怪物，等着吃人呢。”

张二狗没吭声，眼睛死死盯着城头一个晃动的黑影，直到确认那只是一面破旗，才稍微放松了点。

“不打进去，等着他们出来杀咱们？”他闷声回了一句，把怀里抱着的火铳又紧了紧。

王老五缩了缩脖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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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心里头发毛。”

“你说，庆王会不会还有啥更厉害的后手？”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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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戏文里说的，啥妖法之类的？”

“殿下有炮。”张二狗言简意赅。

王老五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也是。

管他什么妖法，一炮下去，都得玩完。

心里莫名安定了些。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呜——呜呜——”

不是进攻的号角，是炮兵阵地准备试射的信号！

张二狗和王老五精神一振，下意识地往身后的磐石堡方向望去。

虽然隔着距离看不真切，但能感觉到那边骤然紧张起来的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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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磐石堡旧址，临时构筑的炮兵阵地上。

五十门黑黝黝的火炮已经褪去了炮衣，如同一头头蛰伏的巨兽，张开了狰狞的口器。

炮手们赤裸着上身，尽管寒风刺骨，却个个满头大汗，正紧张地进行最后的检查和调整。

王缺像一头躁动的熊，在阵地前来回踱步，不时吼上两嗓子。

“都他娘的给老子打起精神！

瞄准了！”

“第一炮要是打歪了，老子把他塞进炮膛里打出去！”

“装填实心弹！

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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