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笑了。
“喜欢吃就多吃点。
回头朕让御膳房给你准备些,带回去慢慢吃。”
阿骨尔摆摆手。
“带回去就凉了,不好吃了。
还是在这儿吃,热乎的,香。”
他又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吃得满嘴油光。
秦夜看着他吃,自己也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慢慢嚼。
两人吃了一会儿,喝了三四杯酒。
阿骨尔的脸红了,眼睛也亮了,说话的声音也大了。
“陛下,我跟你说句实话。
我来之前,那些头领都劝我,别来。
说来了就回不去了。”
“说你们南边人,心眼多,不老实。
可我不信。
我觉着,陛下您不是那样的人。”
秦夜端着杯子,看着他。
“哦?
朕是哪种人?”
阿骨尔说:“您是个明白人。
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知道打仗要死人,死多了不好。
知道谈比打好,少死人,大家都好。”
秦夜点点头。
“你也是个明白人。”
阿骨尔笑了。
“我算什么明白人?
我就是个放马的。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除了骑马打仗,什么都不会。”
“可我有一个好处,我知道自己能吃几碗饭。
打得过的,我打。
打不过的,我谈。
绝不硬撑。”
他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当年我在草原上,打那些部落,打了好几年。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谈。”
“谈好了,就是朋友。
谈不好,再打。
打着打着,就把他们都打服了。
现在他们都听我的,我说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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