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莺看了看他身后的随从抱着的那些东西,笑了一声。
"铁锹都知道带了。
你父皇让你带的?
"
"是儿臣自己想的。
您院子里的那把太旧了,该换了。
"
蒙莺没有说什么客气话,接过那把铁锹拿在手里掂了掂,又仔细看了看铁刃和木柄的接口,像是很满意。
"进去吧。
路上累了吧?
我给你烧点热水洗把脸。
"
秦恒跟着她进了屋。
屋子里的陈设跟去年差不多,火炉烧得旺旺的,暖融融的。
蒙莺给他倒了碗热水,又从灶台上拿了几块自己蒸的米糕摆在桌上。
秦恒饿了,拿起来就吃,热乎乎的米糕在嘴里化开,有一股淡淡的米香和甜味。
"你一个人来的?
你父皇没来?
"
"父皇说他在宫里守着,让儿臣替他来。
他让儿臣告诉您,他挺好的,让您不要担心。
"
蒙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秦恒吃东西的样子,看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比去年壮实了。
脸也黑了一些,在外面跑了不少路吧?
"
"去了西北一趟。
待了一个多月。
"
"西北?
那么远的地方,去做什么?
"
秦恒把米糕咽下去,把他在西北镇看到的事情简单地讲了讲——那个克扣粮饷的将领、跑了的士兵、后来张大人去查账的事。
蒙莺听着,偶尔问一句,听完了之后没有评价,只是说了一句——"你父皇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是信得过你。
"
秦恒点了点头。
"儿臣知道的。
"
那天晚上他们在火炉边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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