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承博小时候尿床”,一会儿说“承博五岁就会背三字经”,翻来覆去,颠三倒四。
秦铁犁和秦河娃听得直乐,也不打断他,就让他说。
家信中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线,把他和千里之外的湖广连在一起。
秦浩然放下酒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白气在寒风中散开,像一缕轻烟。
“哥,如今承博十七,可以婚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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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找那里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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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文茵帮忙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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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禾旺点了点头:“我跟孩子他娘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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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酒喝完了,菜也见底。
秦铁犁和秦河娃扶着醉醺醺的秦禾旺回了屋。
秦禾旺一路走一路还在嘟囔:“承博…好好读书…为父等着你中举…中进士…”
张春桃从厢房里迎出来,接过丈夫,嘴里嗔怪着:“叫你少喝点,偏不听。”手上却小心翼翼地扶着,生怕他摔了。
秦浩然独自坐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儿。
秦浩然端起最后一杯残酒,站起身来,对着月亮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叔爷,秦家会越来越好。”
放下酒杯,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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