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旺试探着问:"那……要不要去徐阁老府里问问?
"
"不去。
这个时候,越是往岳父那里跑,越是让人说闲话。
廷推的事,该是怎样就是怎样,我插不上手,也不该插手。
从今日起,门上谢客。
任何人来,就说我身子不适,不见。
帖子收下,人一律挡回去。
"
"是。
"秦禾旺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这种时候,秦浩然最好的选择就是什么都不做。
闭门谢客,不问世事,让皇帝自己拿主意。
他越是表现得不在意,皇帝反而越会用他。
若是上蹿下跳地四处活动,反倒落了下乘。
接下来的几日,秦府果然清静了下来。
秦浩然每日起来后陪大伯秦远山在院里走走,说说话。
大伯母陈氏与徐文茵每日变着花样给他做些家乡菜,
吃得不多,但每样都尝一口,夸一句"好吃",大伯母与徐文茵便笑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些家长里短,其乐融融。
这日秦浩然去西跨院找秦承博,想跟他说说实学的事。
走到院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秦承渊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激越:"…沈廷璋那伙人,分明就是嫉妒父亲的政绩,才在廷推上做手脚。
什么宣大总督,不过是想把父亲发配到边疆罢了。
这种人,就该狠狠参他一本,让陛下知道他的私心!
"
然后是秦承博劝慰道:"承渊,朝堂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次辅推举叔父去宣大,自然有他的盘算,可你我身在局外,看不透全盘,便不要妄议。
"
秦承渊不服气:"有什么看不透的?
他就是江南士族的代言人,父亲在江南动了他们的利源,他怀恨在心,借机报复。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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