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这事,强求不得。
承翰不是读书的料,逼也没用。
"
秦禾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可他不读书,将来做什么?
总不能一辈子靠着家里吧?
咱们秦家虽然现在风光,可风光也不能当饭吃。
将来你我都不在了,他一个白身,在这京城里怎么立足?
"
秦浩然没有接话,而是看向秦承翰,继续问:"承翰,你跟叔父说实话,你不想读书,那你想做什么?
"
秦承翰抬起头,看了叔父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犹豫了片刻,才小声道:"侄儿…侄儿还是想开个酒楼。
"
秦禾旺在车辕上差点跳起来:"开酒楼?
你个没出息的!
咱们秦家是什么人家?
一门三进士,你叔父是漕运总督,你哥,你弟都是翰林,你居然想去开酒楼?
你丢不丢人?
"
秦承翰还是鼓起勇气反驳道:""爹,我就是喜欢做菜,喜欢琢磨吃食。
我觉得,开个酒楼,凭手艺吃饭,不丢人。
"
"你——"秦禾旺气得说不出话来。
"哥,别急。
"秦浩然摆了摆手,示意秦禾旺稍安勿躁,继续问道:
"承翰,你想开酒楼,这个想法本身没什么。
凭手艺吃饭,确实不丢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以咱们家现在的身份,开不了这个酒楼。
"
秦承翰一愣:"为何不能?
"
秦浩然叹了口气,缓缓道:"祖制明定,四品以上大员,不得纵容子弟于市肆开张铺店。
这条规矩,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为的就是防止官员子弟仗势经商,与民争利。
我当过顺天府尹,如今是漕运总督,兼都察院右都御史。
你是我的亲侄,你在京城开酒楼,别人会怎么说?
虽可以偷偷做,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一旦被科道闻知,一纸弹章,便要扣我一个纵亲与民争利的罪名。
我身在漕运重任,多少双眼睛盯着秦家,巴不得找出点什么错处来参我一本。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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