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省督运官连忙齐齐躬身:“卑职等一定尽心竭力,清厘逋粮,绝不辜负大人厚望!”
“好。
时辰不早了,都回去办事吧。
记住,今年新漕,务必按时征解,按期起运。
谁要是误了期限.
.
.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是!
下官告退!”
六人齐齐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大堂,像是多待一刻,便要惹上什么是非一般。
堂中,只剩下秦浩然和徐文楷。
徐文楷看着六位督运官离去的背影,低声道:"姐夫,你给他们下的这个任务,是不是太重了?
各省的逋粮,都是多年积累下来的,一年清掉一半,恐怕.
.
.
"
"恐怕清不掉,是吗?
文楷,你记住,在这官场上,下任务,就要下重一点。
你要是让他们清掉三成,他们最多清掉一成。
你要是让他们清掉一半,他们至少能清掉三成。
这叫什么?
这叫 ' 取法乎上,仅得乎中 '。
"
徐文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
.
"
"明白就好。
六省督运官,算是见完了。
接下来,该见两淮盐运使周承业了。
说起周承业,此人昔日曾是我的下属。
我任职应天巡抚之时,他便在两淮盐运使任上。
其人确有才干,操守亦过得去,算得上一员能吏。
只是性子上,太过迂执。”
"迂执?
" 徐文楷有些不解。
“正是。
交代下去的公事,他循规蹈矩,件件都能照章办妥,却不会审时度势,不肯主动变通谋划。
只知守着旧例行事,不见祸患于未萌,不会主动破局。”
“是以今日召见周承业,我自有一番打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