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思路,”陆峥说,“既然苏蔓主动给沈知言开药,说明他们想通过药物控制或者获取什么。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让沈知言配合演一场戏。”
夏晚星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
“沈知言可以继续吃药,但我们会提前换掉药品。”陆峥说,“同时让方卉对他进行定期检查,记录身体指标的变化。
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掌握对方的手段。”
马旭东插了一句:“我可以黑进医院的药品管理系统,看看苏蔓最近调用了哪些药物,有没有异常处方。”
陆峥点了点头。
“先把底摸清楚,再决定下一步。”
夏晚星靠在沙发背上,把丝巾在手指上缠了两圈。
她的手腕很细,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陆峥注意到她的指甲剪得很短,边缘不太整齐,像是自己用牙齿咬的。
“码头上的事你知道吗?”陆峥问她。
“老鬼跟我说了。”夏晚星说,“有人在打听我。”
“最近多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我知道。”夏晚星把丝巾解开又系上,“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去打听你?
打听马旭东?
偏偏打听我?”
马旭东从屏幕后面探出头:“这还用问吗?
你漂亮呗。”
没有人笑。
夏晚星的问题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情报分析。
对方选择在码头打听她,意味着对方掌握了她的部分活动轨迹,但掌握得不够精确。
码头是信息混杂的地方,打听一个漂亮女性是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方式,但也最容易得到大量无效信息。
这说明对方的侦察能力有限,不是“蝰蛇”的核心力量。
但也可能是故意的。
“有没有可能是老猫在试探我们?”夏晚星突然问。
陆峥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老猫跟了我三年,如果要反水早就反了。
但我不能排除他被人利用的可能性。
邱建国这条线查清楚之后,很多问题会有答案。”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巷子里传来狗叫声和电视机的声音。
安全屋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开大灯,只有马旭东的笔记本电脑发出幽幽的蓝光,照亮了他脸上专注的表情。
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苏蔓关掉了诊室的灯,锁上门,走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她没有直接去取车,而是拐进了楼梯间下面的杂物房。
房间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在等她。
“药已经开出去了,”苏蔓的声音没有了白天的温柔,变得干巴巴的,“他明天开始服用。”
男人抬起头,鸭舌帽的帽檐下露出一张冷硬的脸。
他是阿ken。
“很好。”阿ken说,“幽灵对你的进展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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