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高天阳自跟随组织以来,事事尽心,件件听话,从未有过半分忤逆,何来摇摆不定之说?”
“近期局势混乱,我更是闭门守拙,低调行事,从未招惹任何麻烦,敢问我何处做错了?”
他刻意反问,带着委屈、惶恐与不解,完美伪装出被无端猜忌的愤怒与不安。
阿ken眼底寒意渐浓,淡淡看着他:
“近期,你三次单独调取深海计划外围存档,两次私自回溯资金流水,深夜频繁加密联网,私下联系退役财经审计人员。”
“高会长,这些事,需要我一一帮你细数吗?”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的隐秘动作。
幽灵的监控,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所有的暗中取证、所有的隐秘布局,看似隐秘,实则尽数落入对方眼底。
只是对方一直隐忍不发,静静观望,等待他彻底暴露,等待他拿出所有证据,再一次性斩草除根、彻底清零。
高天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冷汗,心底惊涛骇浪,面上依旧强行稳住神色。
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任何慌乱都是找死。
唯有赌。
赌对方还没有掌握实锤,赌对方只是试探敲打,赌自己的伪装,还能撑到最后一刻。
“我只是惶恐不安,想要梳理过往账务,自查风险,以求安稳脱身,绝无二心!”
高天阳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神色惶恐,演得淋漓尽致。
“ken哥,你我共事多年,你该清楚我的为人!
我只是贪财惜命,绝非敢背叛组织之人!
幽灵先生多疑,我能理解,但我高天阳,绝不敢生出半点异心!”
阿ken静静凝视着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有没有异心,不是你说了算。”
“幽灵先生判定,棋子生疑,唯有拔除,方能安心。”
话音落下的瞬间,室内温度骤降。
阿ken身形骤然闪动,快如鬼魅,漆黑风衣带起一阵阴冷劲风,五指成爪,直锁高天阳咽喉!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是久经杀戮的绝杀招式,一击必杀,不留生机!
他根本不需要审讯,不需要求证。
幽灵的指令,从来只有结果,没有过程。
可疑者,死。
动摇者,死。
知晓太多者,必死。
高天阳早有预判,在对方身形闪动的瞬间,猛地侧身后撤,堪堪避开致命一爪。
喉间的刺骨劲风擦着脖颈掠过,寒意刺骨,险之又险。
“阿ken!
你不能杀我!”
高天阳厉声嘶吼,刻意制造动静,眼底满脸惊恐,实则目光死死锁定对方动作,不断寻找逃生破绽。
“我手握商会所有资源,知晓组织大半布局,我死了,所有线索全部断裂,对你们没有半点好处!”
“幽灵需要我稳住商界,需要我配合会展计划,你们现在杀我,是自断臂膀!”
他字字恳切,句句属实,试图用价值留住性命,拖延时间。
阿ken一击落空,眼底杀意更盛,身形再度逼近,招式愈发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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