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一口一个老战友,现在就自己担着了?”
“公是公,私是私。”李云龙一本正经地说道:“公事公办,私底下咱们是兄弟。”
“可要是谁在防区里出了纰漏,老子照样军法处置。”
“行行行,你说了算。”丁伟和孔捷同时摆手。
几个人一直喝到深夜,酒壶见了底,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丁伟和孔捷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李云龙让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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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丁伟醒得很早。
睁开眼,觉得头脑格外清醒,没有一点宿醉的昏沉。
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忽然发现肩膀上的老伤似乎并不那么疼了。
那是在冀中跟鬼子拼刺刀时留下的,一到阴天就隐隐作痛,可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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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伟低声说了一句,活动了几下肩膀,确实不疼了。
然后走出房间,在院子里碰到了孔捷。
孔捷正站在院子里,也活动着胳膊,脸上带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老孔,你胳膊好了?”丁伟问。
“你怎么知道?”孔捷一愣。
“我这胳膊之前被弹片擦伤的,一直不太利索。
今天早上起来,忽然就不疼了。”
“我的肩膀也不疼了。”丁伟一脸不可思议地说:“看来昨晚那酒,不简单。”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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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云龙这小子,肯定在酒里放了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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