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东不知道的是……\

最後一个jams（《美国数学学会杂志》），那边的编委会核心成员卡洛斯肯尼格教授其实也一直在盯着arxiv上李东的这篇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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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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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是，jams和annals一样，都是美国数学界自家的顶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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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美国数学学会旗下的旗舰期刊，一个是普林斯顿和高等研究院联合主办的百年老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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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的编委会成员很多都是重迭的，在学术会议上低头不见抬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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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公然去挖annals正在审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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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打普林斯顿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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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肯尼格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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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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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自己的博士後紧盯着李东在arxiv上的一切动态，包括李东有没有更新论文版本有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透露过投稿意向……\

只要李东明确拒绝了annals，那jams立刻就会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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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东挂断电话後，对面的李洋见外甥接了好几个电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说的还全是英文，虽然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但看得出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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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李洋放下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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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东也没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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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那你先吃，我先走了。”\

李洋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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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快去忙你的正事！”\

李东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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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

“嗯？”\

“你记得给我妈说我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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