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零点判据的核心,就在於它绕开了代数语言。
所以很多课题组卡住的原因不是能力不够,而是思维惯性太强。
现在,作者本人要亲自站出来说一说这个数学工具该怎麽用了。
台下几百号人能不激动吗?
……
李东看向周慎之。
“周教授,您的第四个问题,核心其实不在零点判据本身。”
周慎之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您真正想做的,应该是把自守形式的局部-整体相容性,从gl?
推到gl?
。”
这句话一出来,台下一阵细微的骚动。
这件事在圈内算不上什麽秘密。
江逾白的课题组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个方向,把gl?
的局部-整体相容性推广到gl?
。
这是朗兰兹纲领主线上的下一个里程碑。
做出来了,不敢说板上钉钉的菲尔兹,但至少会是那一年最有竞争力的候选人之一。
虽然江逾白的年级已经过了,但是这不还有阿贝尔奖吗?
所以李东说破这一点,并不让人意外。
周慎之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确实就是这麽想的。
而且你要把分歧指数从2推到3,绝不仅仅是回答一ment里的问题那麽简单。
背後涉及的技术细节、新工具的开发、甚至对整个证明框架的重新设计,至少还有十几个甚至更多的核心问题需要解决。
他们课题组在这个方向上积累了多年,毫无疑问是走在全球最前列的梯队里的。
所以他并不怕李东把这个方向说破。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了终点在哪里,能走到终点的人也只有那麽几个。
因此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我们课题组的方向。”
“所以我想请教,您的零点判据在
分歧指数e_v=3时的具体实现路径是什麽?”
李东点了点头。
然後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但是我觉得,我的零点判据并不是你们从gl?
推到gl?
的最好工具。”
全场一下子安静了。
自古以来,发明者对自己的发明总是信心十足的。
爱迪生说直流电比交流电安全、更适合推广,为此不惜和特斯拉打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电流战争”。
达尔文穷其一生扞卫自然选择理论,面对华莱士的质疑从不退让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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