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一届,再补给李东?”
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很有可能。”
“你看,imu到现在,都没松口说要换地方,李东要是不到场,那明摆着,就是当众打imu的脸。”
“真到了那一步,後面会怎麽样,可就谁也说不准了。”
……
而此时,华夏,燕大数院那间研讨室里。
李东把手里的记号笔随手一扔,缓缓地,在白板前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没说话,彭罗斯也没说话。
老头就那麽直愣愣地盯着白板。
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式子,从左上角一路推到了右下角。
而在最末尾那一行,是整篇证明真正的扣子。
一个简洁到小学生都看的懂得结论:对关联等价,当且仅当,两个自守表示之间,存在一个确切的函子性转移。
就这一行结论,把那条从下往上、一环扣一环的推断链,严严实实地锁死了。
朗兰兹那座盖了几十年的大厦,到这儿,封了顶。
彭罗斯的嘴唇,无意识地动着。
“成了。”
“真的……成了。”
下一秒,老头猛地回过头,一步就蹿到了李东面前,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使劲儿来回地摇。
“东!
你看见了吗?”
李东只觉得自己脑瓜子都快被摇匀了,他赶紧伸手,把老头那两只手从肩膀上掰开。
“彭罗斯教授!”
“您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彭罗斯吼了回来,那张老脸上,又泛起了诡异的潮红。
话音未落,老头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给了李东一个熊抱。
也就在这时……
研讨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李教授,那个……”
进来的男人话说了一半,就看见了这一幕。
李东连忙把彭罗斯推开,咳了一声。
“哎,王教授。”
“什麽事?”
王志刚脸上的表情,比来时更复杂了几分。
可眼下他也顾不上去琢磨方才那一出了。
“我们……接到三家期刊的通知了。”
原来,就在韦伯那篇论文挂出来之後,王志刚那篇构造、陈砚那组数值、周韫那条假设,三篇都已经见了刊的论文,竟先後收到了各自期刊编辑部的通知。
通知的意思大同小异:鉴於近期相关领域有新成果发表,请几位作者对论文中的若干结论,补充进一步的证明与说明,若不能及时补充,论文存在被撤稿的可能。
李东听着听着,脸上那点刚刚封了顶的喜色,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期刊要求作者补充说明、修改结论,这种事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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