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不得出!” 他几乎是立刻下了判决。
“陛下!
冤枉!
嫔妾冤枉啊!
是如意那个贱婢陷害我!
陛下——”
许才人凄厉的哭喊声响彻殿宇,被侍卫粗暴地向外拖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拖出殿门时,李缜看见那残留蜂蜡的夹层和毒香罐,又看了一眼旁边脸色苍白、眼神复杂的谢书筠,一股更深的戾气涌上心头。
他不能让任何一丝可能的威胁再存在!
他不能容忍有人敢对他的女人动这种念头!
“慢着!”李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如此毒妇,留之何用?
恐再生祸端!
赐——白绫!
即刻执行!”
这冰冷的旨意如同最后的丧钟。
许才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变成了绝望到极致的呜咽,随即被彻底拖远。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那“赐死”二字在空气中回荡。
常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动,垂首道:“奴才遵旨。”
他顿了顿,又道:“陛下,徐美人无辜受害,受此大难,是否……”
李缜疲惫地闭了闭眼,挥挥手:“徐氏无辜受害,晋位婕妤,赐封号……宁。
下去拟旨吧。”
“是。”常喜领命退下。
殿内只剩下李缜、谢书筠和昏迷的宁婕妤。
冬葵和冬青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
谢书筠看着那精巧的礼盒和残留的蜂蜡,只觉遍体生寒。
这环环相扣的毒计……许才人……真有这样的心机和门路弄到西域机关?
又看向昏迷的宁婕妤,心中充满了沉重的负罪感,喃喃低语:
“……是我……是我连累了徐姐姐……若我不转赠那镯子……”
李缜听到她的低语,目光落在她苍白脆弱、带着深深自责的侧脸上。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
想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不是她的错,告诉她……他心底深处其实从未真正相信过她会害人。
然而,九成宫的隔阂,那句“她终究姓谢”的冰冷现实,还有此刻这血淋淋的场面,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中间。
他生生压下了那股冲动,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用比刚才更加冰冷、带着一丝刻意疏离的语气说道:
“倒也不必把什么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祸根已除,此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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