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
长安殿有内奸!” 紫苏目眦欲裂,指着被风箫月笛死死按住的郑嬷嬷,“是她!
是她端的药!
刚才也是她动的手脚!”
“砰!”长安殿内室的门被猛地撞开!
李缜一身衮冕未及换下,带着一身寒气,如同煞神般冲了进来,显然是直接从含元殿狂奔而至。
他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常喜。
李缜一眼就看到了被扭住的郑嬷嬷。
孟堂浔的话和紫苏的指控如同冰锥刺入他的心脏。
“陛下!
就是这个贱婢下药害人!
方才还在产房对娘娘下黑手!”紫苏哭着再次指向郑嬷嬷。
李缜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那眼神仿佛要将郑嬷嬷凌迟!
他根本无需多问,厉声咆哮如同惊雷:“拖下去!
押入掖庭暴室!
给朕用最狠的刑!
撬开她的嘴,朕要知道幕后是谁!
!”
声音里的暴怒和杀意让整个长安殿的温度骤降。
立刻有侍卫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将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郑嬷嬷拖了出去,求饶声瞬间消失在门外。
郑嬷嬷被拖走,但产房内的危机丝毫未减。
谢书筠此刻已经奄奄一息,意识模糊不清,身下的出血虽然被王嬷嬷等人用布帛死死按住,但并未完全止住,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苍白,呼吸微弱。
孟堂浔再次紧急诊脉,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声音沉重而急促:
“陛下!
娘娘元气溃散殆尽,血崩之势虽稍缓但未止!
回力汤药灌下去了,但药力发挥需要时间!
此刻全凭一口气撑着!
必须有人不停地和她说话,千万不能让她彻底睡过去!
否则……”
他艰难地顿了一下,眼中是巨大的不忍,“否则药力未至,恐……恐一尸两命啊!”
“是三命!
陛下!” 一旁的孙暮聿焦急万分,几乎是吼了出来,他扑通跪倒在地。
“娘娘她……她怀的是双胎啊!
是两位小主子!”
这个被刻意隐瞒、只为减少风险的消息,此刻如同巨石投入死水。
李缜闻言,身体猛地一晃,脸色比谢书筠还要惨白!
双胎!
竟然是双胎!
巨大的惊喜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吞噬!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抬脚就要往产房内谢书筠的床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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