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澄站在她身后,听着外面那一声弱过一声的惨叫,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发慌——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拉着她吃燕窝的圆脸小宫女,笑起来那么没心没肺,怎么会下毒呢?
可她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牵着所有人的线,在这满月宴上绕了一个看不见的圈。
小蕊被拖到院中时,人还是清醒的。
板子落下来的时候,她咬着牙没有立刻喊出声,心里反复默念着银屏交代过的话——
若是一开始就招认,陛下反而会起疑。
你必须挺过几次刑罚,然后装作忍受不了再把秋澄供出来。
这中间不能出任何差错,否则我们功亏一篑。
第一板落下,她疼得弓起身子。
第二板、第三板,她开始哭喊“冤枉”,声音又尖又哑,在院墙间来回撞着。
汗水和泪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浸湿了衣领,又渗进背上的伤口里,火辣辣地疼。
常喜站在廊下,看着她挨了十几板子,才缓缓开口:“说不说?”
小蕊气若游丝,嘴唇哆嗦着:“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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