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张贤林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
“别提了。”
他一屁股坐在程雍对面的椅子上,满脸愁容。
“局里几个最能打的队长、骨干,全被抽调去省厅参加为期三个月的封闭培训了。”
“现在家里就剩下些新兵蛋子,办办普通的案子还行,一碰到硬茬子,就抓瞎了。”
“硬茬子?”程雍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张贤林点了点头。
“不是一般的硬。”
“最近半个月,我们苏市……接连发生了三起恶性凶杀案。”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都透着一股寒意。
“三名受害者,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都是在深夜独行时遇害。”
“凶手的手法,极其残忍,也极其诡异。”
“他……他会把死者整个头部的外皮层,像剥橘子皮一样,完整地剥下来,然后带走。”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程雍脸上的轻慢和戒备,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同为刑侦领域的领导,他太清楚这种案子意味着什么了。
变态、连环、挑衅。
“现场呢?
没留下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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