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的监控,拍到了她那段诡异的视频。”
“就是我们在网上看到的那段。”
“她在走廊里手舞足蹈,对着空气说话,行为举止极度反常。”
“然后呢?”
“然后她就回了房间。”
“再之后,就失踪了。”
曾可接过话头。
“直到5天后,酒店楼顶蓄水池的维护人员进行例行检查,才在水池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陆离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那是法医的初步尸检结论。
“死亡时间推断为5天前,也就是她失踪当天。”
“死因是溺水窒息。”
“体内没有检测到酒精或常见毒品成分。”
“体表无明显外伤,没有搏斗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受到性侵犯的迹象。”
陆离合上报告,把它放在桌上。
“曾队,这案子最大的疑点,是她失踪的那几天。”
“没错。”
“这太不合常理了。”
“我们来做个假设。”
“如果她是自杀。”
“一个想死的人,为什么要在走廊里跳那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舞?”
“行为艺术吗?”
“就算是精神突然失常,那她又是怎么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
“跑到楼顶,自己钻进蓄水池的?”
“通往楼顶的天台门,平时都是上锁的吧?”
曾可点了点头,脸色愈发难看。
“是,平常都是锁着的,只有工程维修人员才有钥匙。”
“我们查了门锁,没有被暴力破坏的痕迹。”
“所以,自杀的可能性很小。”
“除非她会穿墙术,或者有酒店天台的钥匙。”
“我也倾向于他杀。”
陆离的结论和曾可不谋而合。
“问题又回来了。”
“凶手是谁?”
“凶手为什么要杀她?”
“以及,最重要的,凶手是怎么把她一个大活人,转移到楼顶蓄水池抛尸的?”
曾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曾可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按下了免提。
“喂,小王,什么事?”
“曾队,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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