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强同志才刚刚上任不到半个月!
且不说纪工委根本没有查出他任何违纪的证据,单说这频繁撤换正科级一把手,这让底下的同志怎么看?
让全县的干部怎么想?
难道就因为一个私营企业的老板在市里告了御状,咱们堂堂县委就要自乱阵脚,向资本低头吗?
这严重损害了咱们县委县政府的威信!”
“孙县长,您这话可就有点危言耸听了。”
坐在旁边的马卫东慢条斯理地旋开保温杯的盖子,不阴不阳地接过了话茬。
“什么叫向资本低头?
这叫知错就改,这叫刮骨疗毒!”
马卫东看着孙建国那张铁青的脸,毫不留情地往伤口上撒盐:
“孙强同志作为一把手,纵容副职去企业吃拿卡要,激起一百多名下岗工人围堵管委会。
这是损害威信?
他孙强自己把威信扔在地上让人踩的时候,怎么没想想县委县政府的脸面?
要是留着这种尸位素餐的庸才在经发局,那才是对咱们清水县几十万老百姓的不负责任!”
“马卫东!
你不要含血喷人!”孙建国气得拍了桌子,“孙强什么时候纵容了?
!
你这是主观臆断!”
“是不是臆断,市领导的眼睛是雪亮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马卫东寸步不让。
两位正副县长,在县委的核心会议上,针尖对麦芒,火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一直在一旁做记录的胡大伟,停下了手里的笔。
“啪!”
一支红蓝铅笔被周炳润重重地扔在了实木会议桌上。
清脆的响声,瞬间打断了孙建国和马卫东的争吵。
“吵够了没有?
!”
周炳润靠在椅背上,目光严厉地扫过两人。
“这里是县委办公会!
不是菜市场!
让其他同志看笑话吗?
!”
孙建国咬了咬后槽牙,强行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马卫东也收敛了脸上的讥讽,端正了坐姿。
看着两人安静下来,周炳润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没有继续在“孙强是否失职”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身体微微前倾,抛出了他今天这场大戏的真正底牌。
“建国同志说的也有道理。
频繁换将,的确容易引起非议。
如果只是一般的企业投诉,咱们内部给个警告处分也就过去了。”
周炳润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孙建国身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