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三个六!
你敢不敢开!”
而坐在对面的张明远。
平时连一滴酒都不沾、永远保持着绝对清醒和理智的他。
此刻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解开了三颗扣子,领口大敞。
向来冷峻的脸上,也泛着明显的潮红,眼神虽然还算清明,但也已经带上了七分醉意。
他手里还捏个塑料酒杯,正在不耐烦地冲着那个系着脏围裙的老板喊道:
“老板!
再……再来一壶!
今天非得把她喝服了不可!”
那个操着一口浓重中原方言的胖老板,手里拿着个油腻的抹布,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简直不要命的年轻人,苦着脸连连摆手:
“俺的亲娘四舅姥姥嘞!
小兄弟,可不敢再喝啦!”
老板指着桌上那个空荡荡的白色塑料大桶,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一壶看着不大,那可是足足装了五斤的五十度散白啊!
你们俩硬是给造干净了!”
“这小闺女都喝得神志不清、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俺是真不敢再卖给你们了!
万一喝出了问题,俺这小店可赔不起啊!”
老板为难地看着张明远:
“小兄弟,要不……您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让人来接一下?”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