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县委县政府是绝对肯定的!”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开始夹带私货,将张明远按在“过刚易折”的耻辱柱上摩擦:
“但是!
就像您说的,基层工作有基层的特殊性。
那些在窗口办事的科员,风里来雨里去干了十几年,你突然一刀切,不仅砸了他们的饭碗,还动辄就让纪委介入抓人、免职!”
孙建国痛心疾首地拍着大腿:
“这种过激的手段,搞得现在县里各局办人人自危!
干部们不仅没了干事创业的积极性,甚至引发了极大的恐慌情绪!
这反而适得其反,破坏了咱们清水县原本安定团结的政治大局啊!”
“我觉得,对待基层的同志,还是要以思想教育为主,和风细雨,用‘水磨功夫’慢慢解决。
像这种搞运动式的大清洗,确实是不可取的。”
孙建国说完这番长篇大论,满怀期待地看向林靖安,希望能在位省委领导脸上找到共鸣,甚至渴望林靖安能借此机会,狠狠地训斥张明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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