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远投资的「恒」取自两人的名字。
李恒,余淑恒,都带「恒」字。
而「恒远」即寓意两人长长久久,也寓意公司兴旺发达。
正可谓是一箭双雕。
公司名字朴实无华,却内涵着重大意义,李恒露出整洁干净的牙齿,阳光笑笑道:「老师有心了。」
见他满意,余淑恒再次把笔交给他,让他在协议书上填公司名字,这是最后的空白处写完,她用嘴吹了吹字迹,稍后一丝不苟合拢、收进包中。
做完这一切,心情不错的余淑恒把右手伸到他跟前,「我们去逛会街。」
「矣,好。」
李恒意会地抓住她的手心,把她拉起来,稍后两人鱼贯离开住处,在马尔康镇闲逛起来。
买零嘴啊,买生活用品啊,买干货野味啊,买手工艺品啊等。
两人很有默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谁也没提大青衣,谁也没去给对方添堵。
「明天要去下面的县镇了,我们再去喝一碗酥油茶。」逛一圈回来,路过第一天进食的早餐店时,余淑恒停下脚步说。
李恒问:「老师不是喝不习惯么?」
余淑恒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店里走去:「我想再试一次。」
两人都明白,她喝的不是酥油茶,而是这段经历,而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所以,这一回余淑恒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强忍着臊味把一碗喝完。
她想通过酥油茶这种味道使马尔康镇的回忆更具层次感,更加有印象。
这碗酥油茶就如同她的爱情。
虽然小男人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她依旧愿意沉沦其中,并且尝试着说服自己去接纳已然发生的现实。
她在改变,为了这个占据她身心的男人蜕变。
喝完酥油茶,两人相视一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店铺。
回屋里的时候,李恒忽然提出抗议:「老师,为什么总是拒绝我的吻?
都三次了。」
前面的余淑恒开心笑了笑,伸个懒腰头也不回:「小男生,你那是真心想吻我?
没带功利性?」
李恒道:「什么叫功利性?」
余淑恒不徐不疾吐出三个字:「心不纯。」
李恒抱怨:「安慰你,也叫功利性?
哼哼!」
「哼哼」学着他的语调跟着哼哼两声,余淑恒脸上的笑容前所未有的绚烂。
把买回来的东西,李恒简单洗个手,就进了书房。
余淑恒则开始忙碌,开始打包收拾两人的东西。
作为千金大小姐,过去她只照顾好自已就行,如今却甘之如始为另一个人尽心尽力。
经过一阵折腾,琐碎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只留下今晚过夜要用的衣物等还没收进行李箱。
余淑恒看下表,不知不觉花了一个多小时。
思及此,她望眼书房方向,犹豫一下走了进去。
此时李恒正在翻读县志资料,并没有写作。
或者说,他来马尔康镇这么久了,就还没动笔写过新书,成日不是在看书,就是跑到外面找上了年岁的老人聊天,跟赵再校长讨论阿坝的人文历史变迁。
关于新书创作,余淑恒从不过问,也不催,从书架上选一本书,安心陪在他身边。
她现在很享受这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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