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和李建国两父子,还去一趟二大爷坟前,摆上一纸包糖,洒两壶烧酒,这些可都是二大爷生前的最爱。
李建国说:“二伯,等来年开春,再给您老人家修坟,今年没时间了,就先这样马虎著,您多担待。”
早上9点过,一行人回到了十字路口,开始生火做早饭。
今儿天公不作美,后面下雨了,还有北风呼呼地刮,黄昭仪等人没法去閒逛拍照,只得关起门在家里烤火,嗑瓜子,打打牌。
李恆装著烟倒是出了门,把十字路口的人家挨个走访了一遍,以他如今身份,哪怕只是这样走马观花地溜一槽,哪怕只是去喊声叔伯婶婶等,那也是天大面子好不好。
大伙欢喜的不得了,倍感荣幸。
当然,有一家他没去,那就是胖婶家。
说起来也是不胜唏嘘,自打梁姓扒灰佬和儿媳妇私奔以后,胖婶就变成了疯疯癲癲的模样,不时有人看到她披头散髮地坐在大门上自说自话。
好多邻里都讲,胖婶如今不胖了,瘦不拉几的,估计也是没几日好活了。
村里有老人掉根老焊烟,评价说:“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自作孽,不可活,不值得同情。”
1月18日。
上午,两辆车从前镇驶出,往长市方向行去。
车子路过回县时,李恆一不小心从衣兜中摸出一纸条,这是腹黑媳妇偷偷塞给他的。
打开一看,上面写:开学回来接媳妇。
一句话8个字,意简言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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