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黄昭仪此时一身围裙,很显然正在准备饭菜,她开心地倒杯热茶,放男人跟前说:「还差一个菜,你等一下。」
说着,大青衣就要去厨房赶做最后一个菜。
没想到她才走出两步,高挑的身子就被一只大手给拉回来了,然后被一股力量弯腰压在了沙发背上。
被迫弯腰的黄昭仪瞬间知晓背后男人想做什么,期待又窘迫地说:「老公,水龙头在放水,没关的。」
李恒问:「火关了没?」
黄昭仪说:「关了。」
李恒问:「不关水龙头,水会不会溢到客厅来?」
黄昭仪摇摇头:「不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闭嘴了,因为一双大手已经来到了她身上,她整个人瞬间被异样填满。
这个晚上,黄昭仪充分发挥了高超的厨艺,把一只象牙蚌多吃做到了极致。
用水把事后药灌进肚里,痛并快乐着的大青衣在想:旧伤才愈合,又添新伤,看样子又得去趟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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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庐山村。
直到晚上10点过都没看到李恒身影,周诗禾轻声问麦穗:「他去哪了?」
麦穗柔笑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周诗禾静静地注视着闺蜜。
麦穗右手伸进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呐,你自己看吧,他留下来的。」
周诗禾接过纸条,眼敛低垂。
只见纸条上写:穗老婆,今晚你男人有点事外出趟,不回来了。
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周诗禾一连把纸条内容浏览了三遍,稍后把纸条还给闺蜜。
麦穗没接,而是打个哈欠说:「扔了吧。
这个点他估计已经在黄昭仪被窝里了哎。」
周诗禾深吸一口气,真把纸条扔进了垃圾篓。
麦穗歪头过来,左右瞧瞧闺蜜,调侃说:「看来最近家里都不要买醋了。」
周诗禾轻巧一笑,来到沙发跟前,端庄地坐下,看起了电视。
麦穗脚步移动,挨着她坐好问:「你今天为什么对黄昭仪那么友善?
这不像你的性子「」
周诗禾安静反问:「我是什么性子?」
麦穗说:「你是独狼,想一口吃掉李恒。
连我都容不下,怎么容得下外人?」
周诗禾拿起沙发上的毛绒娃娃到怀里,伸手捏了捏毛绒娃娃脖子,「余老师和黄昭仪不对付,春晚彩排期间有好几次表现的非常明显。」
麦穗听懂了:「噢!
!
!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这是想联手对付余老师?」
麦穗故意把「噢」声音拉长,语气加重。
周诗禾摇了摇头:「不用联手,只要对她表达出友善一面就好。」
麦穗接话:「假如将来真是你和余老师最后决战的话,黄昭仪知道怎么选择,知道站队谁最有利,对不对?」
麦穗猜对了,周诗禾就是打的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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