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来就失魂了?
是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魏晓竹瞟眼四周,写:什麽叫不该看到的?
戴清回:比如他和麦穗接吻上床之类的,和诗禾搂抱恩爱之类的…
魏晓竹笑笑,怕被人偷看到的,她把这张纸条收起,重新换一张新纸条,再次写:太露骨了,这不像你说的话。
戴清回:又不是没发生过,他风流成性,为了寻求刺激太正常了。
魏晓竹犹豫一下,写:就算看到了,也不应该是我心神不宁。
这内容一箭双鵰,即替自己辩解了,还小小调侃了一下戴清。
到此,戴清偏头痛闺蜜对视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随後写:跟我出来。
写完,戴清合拢书本,起身离开了自修室,扎着的马尾在脑後一抖一抖的,特别有范。
魏晓竹同样把书放回原处,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一无人的僻静角落,戴清立在玻璃窗户边,目光通过窗户眺望远方,没有开口说话。
魏晓竹和她并肩站立,同样注视着远方天际线,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气氛有些微妙。
似乎,两姐妹杠上了,似乎在比拚耐力。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後,戴清忽地冷不丁开口:「你的事情暴露了?」
魏晓竹错愕,释然,但嘴上却说:「什麽事情暴露了?」
戴清猛地半转身,直视闺蜜眼睛:「还能有什麽?
要我说透吗?
要不然你用得着内心不安吗?
要是还死鸭子嘴硬,我就回自修室了。」
魏晓竹右手撩下头发,抿抿嘴,说出最後的倔强:「我不知道你说什麽?」
戴清听得好气又好笑:「暗恋李恒就暗恋李恒,又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我也不一样喜欢他?」果然是这样,果然清清早就察觉到了,魏晓竹内心复杂至极,有点不是滋味。
见闺蜜久久不做声,见闺蜜面上表情阴晴不定,戴清语气缓和下来:「跟我说说吧,是李恒说破了这事,还是诗禾说破了这事?」
魏晓竹擡起头:「你觉得诗禾也知道?」
戴清想了想,给出自己的猜测:「难说。
不过以诗禾的聪慧,看破不说破的概率不小。」
魏晓竹问:「你为什麽提诗禾?
不提麦穗?」
戴清面露古怪:「「你这是承认了?
自己爱上了李恒?」
事已至此,魏晓竹不再狡辩,乾脆来了一记默认。
戴清给出自己的理由:「你爱上李恒的事,麦穗知道不知道都无关大雅,她反正不争宠,她反正心里只有李恒一个人。
只要李恒能接受你,麦穗就同样会接受你。
可诗禾不一样。」
听闻,魏晓竹目光再次投射到窗外,「姑姑发现了,刚才和我说了很多关於李恒的事。」
是这样麽,戴清替闺蜜松了一口气。
戴清问:「说了什麽?」
魏晓竹把半年之约讲了出来。
戴清耐心听完,说:「这叫明镜己心,魏老师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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