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狗胆没?」
唐代凌右手摸摸後脑勺,一个劲憨憨笑,表示你们斗嘴我不掺和。
张兵把卤菜剁好了,李恒接过,付钱的时候随口问了句白婉莹:「白同学,你今天有点儿不对劲啊。」白婉莹给他找零,反问:「哪里不对劲?」
李恒歪头想了一会,才开口:「哪里不对劲嘛,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但就是觉着少了点什麽喽。」旁边的卫思思举起右手来一句:「我知道。
过去你过来,婉莹都是笑口常开第一个跟你打招呼,今天她像哑火的手枪,卡了壳。
大财主,我形容对不对?」
李恒煞有介事地竖个大拇指,「对,就是你说的这样,白同学,要多笑啊,你笑起来好看。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还要回去做晚饭。」
听到这话,卫思思想也没想,脱口而出问:「周诗禾厨艺传说非常好,不做饭招待公公婆婆吗?」话刚说完,卫思思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後悔,慌忙歉意说:
「对不住,我也是听学校小道消息传你和周诗禾,就,就…哎呀,我口无遮拦,我向你道歉。」好吧,不是小道消息,其实卫思思差不多知晓了李恒和周诗禾的关系,只是刚才一时口快公开说出来,就犯了忌讳。
李恒笑笑,摆摆手道:「没事,中餐就是诗禾做的淮扬菜,晚餐我替手做湘菜。」
他这话没承认,却也没否认。
但屋里的人都听懂了潜在意思:他和周诗禾确实有感情牵绊。
李恒走了,屋里7人一齐给他行送别礼,鸦雀无声。
良久,几人耳朵边传来卫思思的懊恼声音,「唉唉唉,我是不是把这尊大佛给得罪了?」
唐代凌安慰:「不会的,老恒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很大度的。」
卫思思犹自不放心,转头问魏晓竹:「晓竹,我们这里你和李大财主走得最近,最了解他,你说呢?」魏晓竹微微一笑:「他自己都没反驳,你还忧愁什麽?」
张兵望一眼下午开始就不爱说话的白婉莹,擦擦油腻腻的手说:「我去做晚餐,老唐,来生意了,你照顾下。」
唐代凌满口答应下来。
见张兵动,戴清看下时间,跟着站起身:「我来炒菜吧,张兵你帮我下手。」
张兵清楚戴清炒菜比自己好吃多了,也没强,很是心甘情愿地做起了洗菜切菜的活。
晚餐一共7个热菜,再加点卤菜,摆满了一桌。
上好饭菜,张兵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推白婉莹到餐桌边,并低声关心问:「婉莹,你有心事?」白婉莹仰头瞅他:「这你能看出来?」
张兵回答:「从今天下午到现在,经常在走神。」
白婉莹沉思一阵,说:「你去把店门关了吧,今晚不做生意了,我们喝点酒。」
闻言,张兵没再多问,他知道婉莹是个极其有主见的女子,她不想说的,问再多也没用,转身把店门关上。
戴清说到做到,吃饭的时候,真的按约定喝了半瓶二锅头,再加上同其他人碰杯,零零总总喝着,最後把自己成功喝醉了。
戴清醉了,魏晓竹也被卫思思喝趴在桌上。
卫思思握着酒杯吃吃地笑:「哈,晓竹今天终於醉了一回,我这战绩可以拿去吹半年。」
白婉莹看看戴清,又看看魏晓竹,她心知肚明是怎麽回事:两女是想醉,要不然怎麽可能会多喝?
唐代凌喝酒不太行,被李光灌醉了。
卫思思为了给男朋友报仇,同李光杠上了,结果卫思思也难逃醉酒的宿命,窝在地上抱着桌子脚一动不动,晕乎乎睡了过去。
酒过三巡後,桌上还完好如整的只剩白婉莹。
李光也有些醉,但还有意识。
张兵也喝得差不多了,但没敢喝醉,他担心自己喝醉了没人照顾婉莹。
李光和张兵合力把地上的卫思思给擡到沙发上,随後又回到桌上吃菜,喝酒。
白婉莹问李光:「你什麽时候酒量这麽好了,不是早该躺地上了麽?」
快要醉了的李光砸吧嘴,开始说大话:「我可是草原上的男人哈,老周和老胡又不在,这里谁能是我对手。」
说着,李光忽然死死盯着白婉莹,眼睛绿油油放光,咬着大舌头问:「婉莹,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和他眼神相接,白婉莹心神一动,摇摇头:「最好不要问。」
李光问:「为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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