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决定过两天亲自跑一趟沪市医科大学更实在。
可能是李建国和田润娥夫妻在的缘故,也可能是不打扰麦穗和诗禾与公公婆婆相处的时间,晚餐孙曼宁和叶宁这两货竞然没来庐山村。
李恒、麦穗、周诗禾和老两口围成一桌,吃了一顿安静又温馨的晚餐。
饭後,5人一起在校园里走走,散散步,消消食。
原本田润娥还担心5人一起出现在学校会引起轩然大波,结果却无人打扰,让她很意外。
其实这纯属她想多了,对於李恒和麦穗、周诗禾三人之间的八卦消息,学校早就传了无数绯闻,各种版本应有尽有,最开始那些男生女生还有些愤愤不平、还喜欢在背後说三道四,可时间久了,大家都麻木了,都想通了。
能不想通吗?
以麦穗和周诗禾的优秀,就算二女不和李恒产生感情纠葛,也轮不到他们啊。
既然这样,那关他们什麽事呢,背後说说道道就算过去了诶。
晚上7点过,老两口带着礼品专门去了一趟春华粉面馆,看望老邻居张母,看望缺心眼的孩子,给孩子掏个红包,同张母喝喝茶、叙叙旧,惬意中满是感慨丛生。
李恒、麦穗和周诗禾三人全程作陪。
夫妻俩和张母聊天时,麦穗和周诗禾则在逗弄孩子。
瞅着手臂弯的胖大小子,麦穗忽然低声说:「算算时间,陈子衿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在暑假生。」周诗禾轻嗯一声。
她明白,穗穗是在提醒自己,现在是关键时段,不要太过矜持和清傲,对与李恒的感情要放下面子和架子;在与老两口相处时,要更自然更亲和。
周诗禾思绪飘飞,良久问:「知道名字吗?」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但麦穗却听懂了,回话:「据宋妤讲,他和陈子衿商量过後,给孩子取名李舒,舒服的舒。」
周诗禾温和笑笑:「他在偷懒。」
麦穗认同地点下头,随後俏皮打趣:「可不是。
舒和输同音,光听孩子名还不错,但想想同音麽…唉,我觉得陈子衿可能有意这样的。
她有意向你们传达一个信号,她不争正妻之位。
同时也警告你们:你们争宠归争宠,但不许祸及她们母女。」
「争宠」和「正妻」等词汇非常刺眼,却句句诛心。
她周诗禾也好,余老师也好,宋妤和肖涵也罢,都逃不过一个「争」,都想要那个最正当的名分。
当然,说这话,麦穗也有试探的成分在里边,因为她也不争。
可一想起闺蜜的野心,她又不敢十分放心周诗禾瞧瞧她,似乎识破了她的小伎俩,尔後会心一笑,却不做任何回复。
麦穗等了好久,最後有些泄气,嘀咕埋怨道:「你真是油盐不进,小心我百年之後真挖你的坟。」周诗禾巧笑一下,难得开玩笑地回击一句:「我死後留个遗嘱,我的骨灰和他的骨灰掺和在一起。」意思很明了,我们俩的骨灰混合到一起,看你们谁敢挫骨扬灰。
麦穗撅下嘴:「我们老家不像你们城里,死後讲究全须全尾,流行土葬,到时候你的骨灰罐最多放棺材里给他踮脚。」
凭空想像一下那幅诡异的场景,周诗禾小嘴嘟了嘟,想要说些什麽,却又闷闷地说不出来,最後只得偃旗息鼓。
长辈在说家长里短,两女在斗嘴取乐。
李恒和缺心眼也不停歇,在边上角落嘻嘻哈哈。
缺心眼一个劲鬼吼鬼吼:「我靠!
恒大爷你牛逼的叻,这周诗禾和麦穗竞然同婶子他们一起过来,草!
你是怎麽做到的?」
明面看,周诗禾、麦穗和李恒、以及老两口在一起没什麽,以为是普通朋友来往。
可知内情的人绝对不会这麽认为,这5人走在一起相当於拧成了一股绳,和谐地解决了内部纷争,等於麦穗和周诗禾变相接受了一夫多妻的既定事实,也等於两女和李家之间达成了默契与和解。
这是一个大信号啊,就连孙校长得知情况後,都不由自主在家里感叹:「这李小子有几把刷子嗬,连周家女娃都搞定了。」
旁边的黄子悦丢一句:「外公,你要是允许,我也容易被搞定的。」
孙校长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一眼外孙女,说:「你被搞定也没用,在一群金子里边最多是块边角料。」
黄子悦不服气:「在您眼里,我比她们就差那麽多?」
孙校长伸手敲她脑壳一下:「连我都不敢在那三家面前址牙,你算老几嘿。」
黄子悦吃痛地摸摸闹莫心,但一想到周诗禾和余老师,又没了勇气。
别看她嘴里叫嚣的厉害,可每次正面面对周诗禾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心虚的紧,老没底了。
晚上8点半左右,李恒一行五人离开了春华粉面馆,回了庐山村。
这时孙曼宁和叶宁两货来了。
田润娥对孙曼宁比较有印象,关心问:「曼宁,你们有没有吃晚餐的?
要不阿姨给你们做点?」孙曼宁笑嘻嘻蹦跳过来:「谢谢阿姨,我们吃了的呢,我们是专门过来陪你打字牌的。」
说到打字牌,田润娥立即来了精神,满口答应。
好吧,这是周诗禾提前跟两女约好的,自打从李恒口里得知田阿姨喜欢打字牌後,就私下和两女说了此事。
为了成全好友,两货自然是全力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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