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好一会,把那种异样彻底压下去了的周诗禾轻言细语问:「他是不是故意的?」
麦穗獗獗嘴:「那还用问麽?
你平时最在意什麽,他就时不时这样搞突然袭击刺激下你,你还怎麽矜持?
你还怎麽独霸他一人?」
周诗禾平躺着,望向天花板,恬静说:「他就这样笃定我会乖巧地跟了他吗?」
麦穗反问:「抱了也抱了,今晚都敢这样对你了,估计以前也没少和你身体接触吧,是不是亲过了?
你也喊了爸妈,暑假还答应去上湾村,难道你还能反悔不成?
你要敢反悔,李家的公公婆婆会怎麽看你?」话到这,麦穗顿了顿,继续说:「当然了,你要是真想反悔,宋妤、余老师和肖涵肯定会很高兴。
而我呢,明天就彻底投奔宋妤和余老师去了啦,不然继续和你作伴,将来要吃断头饭哎。」没撤,经过穗穗一通无情输出和分析下来,周诗禾彻底闭嘴了。
等了会,没等闺蜜回话,麦穗笑笑,自言自语说:「一物降一物,你个没谈过恋爱的弱女子,怎麽可能是我家老流氓的对手哩,困,睡了。
你要是今晚睡不着,记得晚上帮我盖被子,我喜欢踢被子的。」话落,麦穗果真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身旁的闺蜜,花很长一段时间总算是睡沉了过去。
不幸言中,周诗禾失眠了,合上眼就是李恒刚才压自己的画面,心情复杂至极。
深夜三点过,她听到了鸡叫声。
与此同时,平躺累了的她翻个身子,侧身定定地望着麦穗,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另一卧室。
李建国问妻子:「你怎麽能暑假邀请穗宝和诗禾去老家?
忘了子衿预产期和沈心的事?
涵涵暑假说不定也在家。」
刚还心情不错的田润娥瞬间变成了苦瓜脸,手掌用力拍一下额头,十分後悔地说:「瞧我这烂脑壳,被她们下了迷魂汤,一时兴起,没记性了。」
接着她发愁地问丈夫:「该怎麽办?」
李建国叹口气:「还能怎麽办?
说都说了,希望满崽能把她们的时间错开。」
其实夫妻俩明白,只要涵涵暑假回家,时间再怎麽错开都没用,该来的还是得来。
一夜过去。
次日,李恒从卧室出来就碰到了麦穗,後者用怪怪的眼神瞅了瞅他。
他心知肚明是因为昨晚的事,登时笑嗬嗬走过去,附耳问:「吃醋了?
今晚我和你睡。」
麦穗柔媚一笑,反问:「今天不去徐汇?
难道把我带过去砸场子麽?」
李恒语塞,稍後脸不红心不跳地嘀咕:「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过两天老公再收拾你。」
说罢,他大喇喇地越过她,下了楼。
目送他背影离去,麦穗接着用手拍了拍身後的房门,开心地朝里喊话:「诗禾,你听到了没,你心上人过两天要收拾我,帮帮我。」
刚梳好头发的周诗禾打开门,走了出来,扫眼满脸挪揄神色的闺蜜,安静对视片刻问:「我不松口,你是不是要一直闹下去?」
麦穗理直气壮地回话:「是。
有本事你比我活得久,我就没机会挖你坟。」
打蛇打七寸,身子骨弱正是周诗禾的唯一短板,她又同闺蜜相视小会,临了转身,朝楼下走去。
麦穗在身後问:「暑假什麽时候去上湾村?」
周诗禾停下脚步,「陈子衿预产期大概是什麽时间段?」
麦穗说:「7月8号左右。
有可能提前,也有可能延後,这只能做一个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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