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丈夫特别喜欢这里,清净,到外边又有面子,几乎每天下午都能听到悠扬的钢琴声。
偶尔还能看那个天才少年如何在女老师和学生之间纠缠,这俗称吃瓜。
但今天瓜再次来了一记回旋镖,吃到了自个身上。
女教授一五一十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讲了一遍,末了郑重声明:「再不搬家,女儿就没魂了。
你是想要女儿,还是要那所谓的虚荣心?」
住庐山村确实能满足虚荣心,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徵。
丈夫踟蹰,想着当初好不容易才来的这里…
女教授似乎知道丈夫所想,气愤地加一句:「你要是不搬,我就带女儿离开沪市。」
丈夫没撤,痛惜地挤出一个字:「搬!」
某一刻,他用右手拍下额头,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後就是等。
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
余淑恒做完最後一个动作,擡起头瞅瞅他,「小弟弟,你怎麽来了?」
听到她还有闲情逸致调侃自己「小弟弟」,李恒悬着的心落了一半,暗忖没生气就好。
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分析,在和周姑娘的对垒中,余老师应该是落了下风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地摸过来想要安慰她咧。
李恒张口就来,「我算了一卦,今晚陪夫人睡能避险避祸,所以就来了啊。」
余淑恒微微一笑:「天灾?
还是人祸?」
李恒道:「天灾。」
余淑恒问:「确定?」
李恒猛点头:「当然确定。
有老婆你在,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祸。」
余淑恒站起身,伸个懒腰说:「嘴还一如既往的甜,是怕我跑了?」
李恒笑嗬嗬道:「跑?
你能往哪里跑?
地球是圆的,往南往北,往东往西,最後还是得跑回我怀里来。
说着,李恒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自己怀里来。
余淑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果真走了过来,不过没坐他怀里,而是坐他身边。
她问:「你洗过澡了?
我这边可是没你换洗衣服的。」
李恒回答:「嗯,中午洗了的。」
余淑恒又问:「今晚不写作?」
余淑恒面颊微醺,撇某个地方一眼,然後进了洗漱间,洗澡去了。
说话算话,这个晚上,李恒哪都没去,真在25号小楼过夜。
这个晚上,余淑恒修为上升了,沉浸在天地灵液的快乐中忘了神,直到下半夜才疲惫不堪地睡去。
这个晚上,麦穗没等到自己男人回来,於是留下了魏晓竹陪自己。
当时针指向凌晨时分,魏晓竹忍不住问她:「李恒…李恒经常在对门留宿?」
麦穗回答:「不多,偶尔一次。」
魏晓竹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对面漆黑如墨的小楼,不知道在想什麽?
麦穗用余光观察好友,撅了獗嘴,稍後拉起她说:「我们去隔壁吧,诗禾应该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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