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三人都有一种荒唐感,狗屁的开会,魏泉老师是找藉口走的。
确实也是如此,魏泉至今都无法接受这麽漂亮的大侄女会爱上一个有妇之夫一事。
尤其是这大侄女明明和自己有半年之约的,半年之内不去庐山村,但只坚持两个月就破了戒。
魏泉对此有些失望,也清楚自己在感情一事上根本无法让晓竹刹车。
所以乾脆来个眼不见为净,悄悄溜人总比留在现场好受。
李恒、麦穗和魏晓竹三人内心疑惑归疑惑,但都聪明地不提及这种敏锐问题。
麦穗和魏晓竹一直在拉家常,中间问到了诗禾,问诗禾去哪了?
怎麽没来散步?
麦穗说:「诗禾家里有点事,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学校。」
魏晓竹本想多问两句,可性格上又让她学会了矜持和就止打住,於是转移话题:「我姑姑要求我保研,穗穗你呢?」
麦穗回话:「嗯,我也保研。
你也留下来吧,咱们姐妹还有个伴。」
魏晓竹没做声。
麦穗问:「难道你不想读研?」
魏晓竹犹豫说:「我还没想好。」
麦穗撇一眼某人,某人喝茶望着窗外,好像没看到她的复杂眼神。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麦穗,自己男人有很大可能知道晓竹是暗恋他的,只是他一直在装死而已。
现在晓竹之所以在保研这事上犹豫。
怕是也想逃离沪市、逃离他吧?
一段时间未见,两女兴致格外的高,聊到很晚才分开。
回庐山村的路上,今晚很少搭话的李恒冷不丁开口:「书写完了,明天我想去香江,你去不去?」麦穗回:「好。
今天下午我在电话里和诗禾说好的,跟你一块过去。」
李恒听了咂巴嘴:「我还没和诗禾通电话。」
麦穗说:「她下午想找你,我跟她说你在收尾。
我後来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和你说不算迟的吧。」话落,两人面面相觑,尔後各自开心笑了。
晚上,麦穗还是没执拗不过,最终从了他,被迫唱了一夜征服,唱到深夜,嗓子都冒烟了。
期间,余淑恒睡不着,很想过来26号小楼和小男人说会话,可一想到之前在阁楼上看到他抱着麦穗进了次卧的一幕,又歇了心思。
这一晚,余淑恒抹黑枯坐在对面阁楼上,一动不动,如入了佛的老僧。
许久许久过後,对面卧室终於再次亮了灯,紧接着,李恒横抱着麦穗从次卧出来,穿过客厅一角,双双进了淋浴间。
不动如山的余淑恒擡起右手腕瞧瞧,4:34。
11点过进的房间,现在才出来,前後足足有5个多小时,这小男人真能折腾。
不过余淑恒更羡慕麦穗这种能被折腾的体质。
如换做是她,前後半个小时足矣。
半个小时後,自己在小男人手里就已经不是人了。
或者说,不成人形了。
思及此,余淑恒意兴阑珊地起身,心里一旦失衡,困意立即上涌,不得不回房休息。
次日。
一大清早,李恒就和麦穗离开了庐山村,带着厚厚一叠书稿前往机场。
飞机上,麦穗很累很累,後悔昨天跟他嘴强了,弄得现在双腿走路都隐隐在打颤,不敢走快。
李恒忽然想到了大青衣以前得过妇科病,於是在她耳边关心问:「有没有感到火烧火辣地痛?」「没有。」麦穗哼哼卿卿一句,还给他翻了个白眼。
看来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啊,如果昨晚换做是黄昭仪,今早铁定地得去医院。
但麦穗体质明显优於前者,扛得住。
飞机上很安静,麦穗一直在补觉,李恒则用看书读报打发时间,3个小时後,两人降落香江机场。
跟随人流走出闸口,两人碰到了来接机的小姑和小姑父。
李恒讶异小姑父也在这边,但面上却相当平静地同两人寒暄客套。
小姑父多看了麦穗好几眼,私下偷偷跟妻子说:「上回在余杭病房,我还没怎麽注意这个叫麦穗的姑娘,今天细细一瞧,发现她比一般姑娘漂亮太多,诗禾怎麽会这麽放心?」
小姑心说:你这纯属大惊小怪。
要是见了李恒其她红颜知己,你怕是会惊掉下巴,会怀疑李恒这小子是不是把天下的大美女给网罗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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