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难道就干净了?
你母亲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失踪的,傅三爷心里,不比谁都清楚?”
空气瞬间一滞。
傅宴宸周身的寒气猛地沉了下去,眼底翻起暗涌。
“再吵一句——”凌央央语调平平,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就把你们俩都扔回井口去,谁也别跟着。”
金慕白当场闭了嘴,眉梢挑了挑,倒真没再吭声。
傅宴宸侧过头睨了凌央央一眼,那双惯常冷厉的桃花眼里,竟裹了点不易察觉的幽怨。
凌央央没管两人的眉眼官司,抬手示意金慕白伸手。
她指尖凝起一缕淡金灵力,如细针般轻轻点在他指尖腹上。
一滴殷红的血珠立刻滚了出来,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凌央央指尖掐了个追魂溯脉诀,唇瓣轻动——
血珠应声而散,化作数十道纤细的血线,象有生命似的往四周飘去。
血线贴着潮湿的岩壁游走,顺着阴脉的气息一路往前探,所过之处留下淡红的残影。
不过片刻,所有血线齐齐一收,朝着西南方向猛地定住,隐隐发出嗡鸣,最终凝成一个刺目的红点。
“找到了。”凌央央收了诀。
“我来吧。”
定霜上前一步,抬手抚上胸前挂着的花生玉坠。
指尖灵力注入,那枚小小的玉坠嗡然轻震,迎风就长。
不过眨眼功夫,竟化作半人高的莹白玉盘,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
玉盘光洁温润,泛着柔和的暖白光芒,象是深夜里从云层后漏出的一小片月光。
定霜侧过头,语气温和:“站上来吧。”
凌央央抱着小酒率先踏上去。
傅宴宸紧随其后,伸手揽在自家夫人的腰侧。
金慕白凤眸半垂,目光落在傅宴宸充满着占有意味的手势,也迈步站到玉盘边缘。
玉盘轻轻一颤,裹着柔和的白光腾空而起,顺着地下暗河的流向,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节目录制现场,轮回井外。
五分钟前,天地骤然一暗。
铅灰色的乌云猛地压到山巅,一道亮白的惊雷劈过山脊。
雷声炸响的书简,节目组所有直播设备同时发出滋啦的刺耳杂音,画面瞬间黑屏。
对讲机失灵、摄象机死机、连工作人员的手机都齐刷刷没了信号……
整个现场,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了暂停键,随即陷入彻底的混乱。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砸在地面噼啪作响。
王建国浑身浇得透湿,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做了十几年综艺,什么意外没见过,可活人凭空消失、设备集体失灵的场面,他真是头一回遇到。
做综艺谁不盼着有话题有爆点?
可这种程度的“爆点”,谁敢接?
真要是闹出人命,节目黄了事小,所有人都得跟着担责。
四个嘉宾说没就没,换谁谁不疯?
老钟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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