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得胜回过味儿来,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
刚刚的憋气劲儿一扫而空,斗志满满地揣着护身符就跑,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凌央央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厢房。
房间的单人床上,小酒肚皮朝天,小肚子一鼓一鼓的,睡得香甜。
化为灰兔子模样的定霜,见到凌央央回来,动了动小鼻子,轻声道:
“央央,早点休息。
我去一趟医院,看李曼。”
凌央央点点头,直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回过味儿来:
所以定霜刚刚,就一直守着熟睡的小酒,等到她回来才放心离开?
凌央央伸出手指,弹了弹小酒的小肚皮,换来小家伙一声娇滴滴的哼唧声,圆乎乎的身子一滚,在她的胸口蹭了蹭。
困意上涌,凌央央很快便睡着了。
次日。
一大清早,齐得胜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自行车,买回了新出锅的糖油饼和现磨豆浆。
糖油饼炸得金黄酥脆,咬一口能听见咔嚓的脆响。
凌央央刚咬下一口,手机就在桌面嗡嗡地震起来。
来电显示:沉砚。
凌央央顺手摁了免提,那边响起了沉砚一贯沉稳的声音:
“孙若曦被韩家派来的律师保释,半小时前,刚从队里被带走。”
凌央央嚼着饼,眉梢都没动一下。
旁边正捧着豆浆喝得呼噜响的齐得胜却“啪”的一声,把碗往桌上一墩:
“我说沉大队长!
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你们不是特殊部门吗?
怎么还能让她被保释?”
电话那头沉砚似乎低笑了声:“急什么?
听我说完。”
原来,刑警大队那边沿江打捞,却一直寻不到刘美琴的尸身,这个案子在网络上关注度极高,警方急于破案,就求到了九局这边。
沉砚也不含糊,当场起了一卦,卦象走的是阴爻,坤上坎下,坎水藏煞、坤土封尸。
两边联合办案,交换信息,很快就锁定了之前凌央央和齐得胜、周子逸曾去过的那间独栋别墅。
最后,九局的人在别墅厨房整块浇筑的爵士白岛台发现了异常。
砸开外层水泥封层,刘美琴的尸身就在里面封着。
齐得胜听得倒抽一口凉气,刚要张嘴,又听沉砚继续道:
“昨晚从青冥山把人押回来,我就调了部里的阳水牌,布下渡厄往生阵,已经把血母,超度送走了。”
“啥?
!”齐得胜直接惊得站了起来,“还能把血母给送走?
你咋这么能耐呢!”
齐得胜虽然自小在皇城长大,老观主却不是皇城本地人。
他自小跟着师父,普通话说的很有豫剧和川剧结合的味道。
凌央央这时道:“找到封尸的岛台,也就破了对方藏煞聚气的格局。
首尾一掐,血母没了根脚,再用阳水牌辅以渡厄往生阵,净化之后直接超度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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