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凌央央走到院角,看了一眼放置菱花镜的房间,转身便开始布阵。
她取来朱砂,混着朝露,指尖蘸着,沿着院墙砖缝快速画下阵纹。
又拿出九枚五帝钱,按九宫方位埋进院角的泥土里,四角各嵌了一枚打磨光滑的桃核,将阵眼引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楸树。
灵力顺着指尖注入树根,无形的气脉瞬间铺开,将整个后院罩得严严实实。
寻常玄门中人靠近,立刻就会被阵法困住,邪祟更是近不了身。
检查过整个阵法,她走到老楸树旁,抬手抚上粗糙的树干。
她用指尖在树干上画了一道极细极小的传讯符,然后将符力渡入树心深处。
这是她从沉砚昨天给她城隍分印那儿得来的灵感——
如果遇到来历不明的人,树灵可以直接通过这道符咒传讯给她。
只不过,她毕竟被劫印所限,不象沉砚那样神力源源不绝,只能做这种小范围、低消耗的单向传讯。
“要是遇到来历不明的人,第一时间用这个传讯给我。”她轻声对着老楸树说。
树叶沙沙作响,象是在应她。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眼,看向站在大门口正低头跟江辞交代什么的傅宴宸。
晨光落在他深灰色的衬衫上,将他本就修长挺拔的身影衬得越发冷峻。
她看着傅宴宸的背影,在心底叹了口气。
小酒感应到了她情绪的波动,顿时理直气壮的语气说道:
“央央,想亲就亲呗!
自家老公,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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